王大壮捂着脸，龇牙咧嘴地蹲在原地，鼻青脸肿的样子挺滑稽。几个揍他的人也停下了手，你看我，我看你，透着一股子不爽。为首那梳背头的，唾沫星子都快吐出来了，指着声音来的方向骂骂咧咧。“妈的，哪个杂碎在这瞎掺和？”声音尖利，像公鸡被踩了蛋。

我慢悠悠晃过去，手里还捏着刚买的烤红薯，皮滋拉响。那几人立马警惕起来，特别是那梳背头的，眼睛里闪着寒光，像看什么狗屁东西。

“你就是那叫嚣着要找王大壮算账的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脚边还踩着半块砖头。

我掂了掂手里的烤红薯，“对啊，怎么了？这地盘我踩不得？”

“小子，你死定了！”那梳背头的叫嚣道，扬起手就要打。

我身形一闪，躲过他拳头，顺手把烤红薯朝他脸上甩去。他躲不及，脸上被碰得一个红印。“操！”他骂骂咧咧地甩开手，“老子弄死你！”

周围的人也躁动起来，戾气弥漫。我知道，不能跟他硬碰硬，这帮人一拥而上，我打不过。我嘿嘿一笑，掏出两个铜板扔在地上，“兄弟们，别打了，这点钱，大家分分，别为这点事伤了和气。”

那几人面面相觑，看着铜板，又看看我。为首的犹豫了一下，捡起铜板塞兜里，“滚！下次再敢多管闲事，打断你腿！”

我点点头，没多言，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。烤红薯早就扔得老远，得赶紧再买一个。

这旮沓果然是拳头硬道理，你不讲理，别人更不讲理。往后日子长着呢，不服？

我拐进一家小面馆，刚坐下，老板就凑过来小声嘀咕：“小子，你小子运气不错啊，刚才那帮混混是我街坊，你没惹事就好。”

我呷了口面，“谢了，老板。”

“哎，你这刚来的吧？以后在这混，得学会看人下菜碟，这旮沓，王大壮最吃得开，你啊，得巴结着点。”

我点点头，“我知道了，老板。”

面条刚吃完，外面就又一阵骚动。我走到窗边一看，几人押着个人正往街上走，那不是王大壮还能是谁？他被按在地上，嘴巴被堵着，鼻青脸肿，脖子上还挂着个牌子，上面的字 unmistakably 写着——欠债还钱，日天日地。

周围的人都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