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承逸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，他绕过沙发，一步步走到姚书瑜面前，高大的身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笼罩。“别人？”他沉声重复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剜出人心底的秘密，“哪个别人？”

姚书瑜没动，只是抬眼看向他。贺承逸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更加冷硬。三年没见，他不仅没变，反而像淬了冰的刀，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
“是苏砚。”姚书瑜声音很轻，却像针一样扎进贺承逸心里，“三天后结婚。”

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。贺承逸的手猛地攥紧，咖啡杯被捏得发出“咔嚓”的脆响。他盯着姚书瑜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，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
“呵。”他最终只吐出一个字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所以，你跑路三年，就是为了嫁给他？”

姚书瑜沉默了一下，才小声说：“不是……我只是想离你远一点。”

“远一点？”贺承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上前一步，将她逼到墙边，冰冷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身体，“姚书瑜，清醒一点！没有我贺承逸，你连呼吸都是奢侈！”

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，像一张无形的网，将她死死困住。姚书瑜的心猛地一颤，她想起三年前那段窒息的婚姻，想起贺承逸的喜怒无常，想起他动不动就对她冷暴力，气得她连夜打包行李跑路。

“你根本不懂！”姚书瑜猛地推了他一把，尽管只推开了一点点距离，但已经让她稍微松了口气，“你根本不懂我为什么要离婚！”

贺承逸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反抗。他盯着她通红的眼眶，那里面混合着愤怒、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。渐渐地，他周身的气氛松弛下来，戾气收敛了不少。

“你真的……”他声音低沉下去，“想嫁给别人？”

姚书瑜咬着下唇，没说话。贺承逸看着她，看了很久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“行。”他松开手，向前走了两步，“去签离婚证。”

姚书瑜一惊，抬头看他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字签了，你就是自由的。”贺承逸转过身，背对着她，“三年合约到期，婚自然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