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我狠狠把湿乎乎的口袋翻出来，一块攒了三天没扔的脏毛巾正顶着。吐还是不吐？宿醉的滋味比地狱遛弯还难受。我扶着冰凉的墙壁，眼前一阵发黑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得赶紧喝点水，顺便瞅瞅外面是不是天亮了。

出租屋在老城区一栋筒子楼里，没电梯那种。我踉跄着摸到水龙头，拧开，冰冷水哗哗淌着，漱了几口，感觉喉咙舒服点。可看着镜子里那张油光发亮、胡子拉碴的三无青年脸，心里又一阵发堵。镜子没换，还是十年前那块带裂纹的镜子，没照出牛顿的头，倒映出我这种窝囊样。

“妈的，什么破游戏……”我嘟囔着，关上水龙头。刚才手抖，不小心把旁边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儿放着的游戏手册给碰掉了。它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，那封面印着狰狞的怪物的图案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我弯腰捡起来，封面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——“无限制游戏”。底下还有一行小字：“你的生存，仅此一道。”

我眼神发直，宿醉没犯，但脑子有点懵。这玩意儿……不会是那个全球疯传的“无限制游戏”吧？电视里天天弹窗，什么打怪升级、生存任务，吓得一堆人下载那个破玩意儿，还说什么有奖，具体什么奖没人说得清。

“不管了，先关上，别让人看见……”我胡乱塞进裤兜，心里嘀咕。正准备关门睡觉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怪响。不是猫叫，不是狗吠，倒像是……木头扭曲的声音，还夹杂着咔哧咔哧的嚼骨声？

我浑身一哆嗦，妈的，吓个半死！这出租屋隔音差得要命，平时邻居吵架都听得一清二楚。现在这声音，听得我心里直发毛。我死死盯着房门，手悄悄摸向兜里的游戏手册——不知道这破游戏有没有什么“临时解释”功能，比如给新手发个“新手保护”？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像是半扇门被人狠狠踹中了。我后脖颈子立刻冒上冷汗，眼睛瞪得溜圆。这破房子，门本来就摇摇晃晃的，现在……我的妈呀！

“谁？！”我嗓子发干，吼出来的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。门外没动静，那咔哧咔哧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更近了，好像就在门缝外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