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我再次在冰凉的墙面上蹭了蹭脸，一股铁锈味混合着宿醉的馊味糊了一脸。吐是肯定吐了，可这破屋厕所小得可怜，往前几步就能看见蹲坑，现在还飘着层白沫子，窒息警告。不吐吧，嗓子眼儿跟火燎似的，肺里那点气儿都快抽干了。得喝点水。

我挣扎着爬起来，摇摇晃晃走到旁边那面斑驳的墙边。没水龙头，只有一排排锈迹斑斑的水杯，杯口蒙着厚厚的灰尘，估计放了不知道多久。我踢翻了两个空杯，其中一个裂了，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卧槽，这动静会不会太大？我赶紧缩回脖子，心虚地摸到腰间，那里插着游戏系统发的那根破棒子——游戏手柄。

“扫描环境……”我下意识地在手柄上戳了一下，眼前立刻多出一层半透明的蓝色网格，把整个破厕所都框进去了。蹲坑旁边有个水泥墩子，倒着放着一个破旧的塑料壶，看起来像是昨晚留在这里的。壶口没盖，估计里面的水还能剩点。

我蹑手蹑脚过去，捏着壶身往下坠。手一松，壶砸在地上，“哐当”一声。这声音比踢杯子响多了，但也好，动静大了总比被发现强。壶底一磕，裂开一道缝，水慢慢渗出来，在水泥地上积了小半滩。我赶紧凑过去，用袖子抹了抹壶嘴，仰头灌了一口。妈的，这水又酸又涩，但总算润了下嗓子。

刚缓过一口气，又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谁啊？不会是刚才那个打手吧？我立刻警觉起来，缩在厕所隔间里，拍了拍手，做出要撒尿的样子。

“里面有人吗？”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外头喊。

“有！有！我出来了！”我应了一声，跌跌撞撞往外冲。摸黑冲出厕所，就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个人，背对着我，手里拿着个单反相机。我吓了一跳，差点没站稳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怎么不声张？”我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身边的一个空纸箱就砸了过去。那人应声后退几步，相机差点掉手里。

“喂！你他妈想干嘛？这里是《无限制游戏》！”那人对着走廊撒了一大通火，声音里透着憋屈。

我冷笑一声：“怎么？难道你是来抢路的？”

“我是在找人！你躲在这里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