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阿哲终于consciousness了过来。眼前是惨白的天花板，耳边是老式空调发出嗡嗡的抗议声。他皱了皱眉，顺手想枕头，发现空荡荡的。得，又滚到床边了。放下手，阿哲看着自己光着的脚丫，地板凉飕飕的。

这房子租得有点偏，晚上特别静。静到静到，连邻居洗衣服的声音都能听清楚。阿哲叹了口气，挣扎着坐起来。脑袋还有点懵，像是刚从一场不合时宜的梦里拔出来。昨晚上……跟小雨吵架了。具体吵了啥，他也记不清了，反正就是那种，越吵越凶，最后演变成互相伤害的戏码。

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一条未读信息。是小雨的，时间是一个小时前。

【分手吧，阿哲。我们不适合。】

阿哲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久，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久，最后还是没点开。他喜欢小雨，喜欢了三年。从大学时候，她就一直是他心里的那个她。可感情这东西，有时候就像天气预报，你就算再准，也预测不了明天是晴天还是雨天。

他摇了摇头，把这事儿先放一边。今天得上班，而且还有个重要项目要交。老板那张老脸，想想都让人头疼。

阿哲趿拉着拖鞋，往洗漱间走。洗漱完毕，对着镜子给自己来了个熊样。黑眼圈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还有点浮肿。他胡乱抓了把脸，对着镜子做了个自认为帅气的表情。嘿，还行，至少没长胖。

出门打了个车，一路无话。司机师傅是个中年大哥，嗓门洪亮，一路都在唱戏。阿哲本来想找补两句，可嘴巴有点干，只能跟着点头哈腰。

到了公司，电梯里人不多。路过茶水间，闻到一股泡面味。不用想，肯定是隔壁部门那小子又饿了。阿哲皱了皱眉，那小子叫小王，年纪轻轻，整天不务正业，项目上的事总是拖后腿。

上了六楼，阿哲直接敲开了项目负责人的办公室。王总是个中年人，肚子有点大，看到阿哲进来，脸上立马堆起了笑。

【小哲啊，来了啊。快坐，快坐。】王总的香水味有点冲，阿哲吸了吸鼻子，赶紧坐到沙发上。

【王总，这是……】阿哲指了指旁边。

王总一对眼，立马明白了。从抽屉里掏出一包烟，递给阿哲一包，自己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