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阿哲终于 consciousness 了过来。眼前是惨白的天花板，耳边是老式空调发出嗡嗡的抗议声。他皱了皱眉，顺手想枕头，发现空荡荡的。得，又滚到床边了。放下手，阿哲看着自己光着的脚丫，地板凉飕飕的。这房子租得有点偏，晚上特别静。

他坐起来，揉了揉发胀的脑袋。昨晚又和前女友吵架，具体吵啥他记不清了，反正最后自己气冲冲跑回来，一躺床上就睡死过去了。现在只记得她哭着说“阿哲，你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”，别的全是模糊的。

手机在床头柜震动，屏幕亮着“老王：明天老地方开晨会，带上方案”。

阿哲撇撇嘴，老王是他上司，会议多的时候，天不亮就要被叫去公司。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指针指向两点十五分。得，再睡会儿。想着手机突然想起来，今晚好像没电了，得充上。他掀开被子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

客厅的灯没开，黑漆漆的。阿哲摸索着开门，楼道里传来隔壁老张家的收音机声，调得老大，滋啦滋啦的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就是老式小区的通病，没个安静时候。他摸索着找到走廊灯的开关，啪嗒一声，灯亮了，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
他往楼下走，走到一楼时，突然听到一声哐当。他警觉地探头往下看，只见楼下便利店门口，一个穿着背心的姑娘正手忙脚乱地捡东西。那姑娘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妆也花了，估计是昨晚喝酒喝多了。

阿哲皱了皱眉，他住的这栋楼下面就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，老板是个爱睡懒觉的中年人，平时很少看到有姑娘来找他。这姑娘是谁？他想着，转身就往回走。

刚走到楼梯口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：“阿哲，我明天去找你，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
阿哲看着屏幕，心里一阵烦躁。他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回了句：“谈什么谈，说了分手就分手了。”

他正准备放下手机，眼角余光却瞥到楼下便利店门口多了一个人。是个穿着西装的男人，正弯腰帮那个背心姑娘捡东西。那姑娘抬起头，看到男人，眼睛突然亮了，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
阿哲愣住了，那姑娘……他好像在哪里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