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醒来，阿哲盯着天花板数羊。数着数着，发现这房顶是不是有点花，好像有块水泥灰剥落了，露出底下白的墙。他记得刚租这房时，这墙是新刷的。时间过得真快啊，快得不着痕迹。阿哲心里叹了口气，又翻了个身，这次把枕头压实了些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房东的消息，催他三天内交房租，不然就停水停电。阿哲皱了皱眉，心里骂了一句“老王八蛋”，赶紧关了手机，翻了个身继续睡。

第二天，阿哲拖着疲惫的身躯去了公司。公司不大，老板是个姓李的中年男人，嗓门大，脾气也好，就是特别爱骂人。今天，李老板又是把他叫进办公室，一顿唾沫横飞地骂他上个星期那个项目怎么搞的，客户投诉了好几次。

“阿哲，你能不能把这个项目做好？你这样下去，连我都没法用你了！”李老板越骂越凶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阿哲脸上了。

阿哲低着头，一言不发，心里却想得多了。他觉得自己就像这间破房子一样，被时间折磨得体无完肤。他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真的走不出这个困境。

中午，阿哲去公司楼下的早餐店吃午饭。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，嗓门大，手脚麻利，对每个客人都能笑脸相迎。今天，阿哲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店里，是他高中时期的同学，小强。

“阿哲，是你啊！好久不见啊！”小强热情地招呼他。

阿哲愣了一下，随即笑着回应：“小强，好久不见。”

两人坐在一起，开始聊天。小强说，他现在已经是一家公司的经理了，生活过得挺滋润的。阿哲则还是那个底层员工，挣着微薄的工资，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。

“你还在这里上班呢？”小强有些惊讶。

“是啊，找不到更好的了。”阿哲叹了口气。

“你这么有能力，怎么能还在这里？”小强有些不解。

阿哲沉默了，他知道自己有能力，但是在这个城市，他找不到更好的机会。他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真的就这样了。

下午，阿哲回到公司，继续干活。他突然发现，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样认真地工作过了。他开始努力，想要做出一点成绩，想要改变自己的现状。

晚上，阿哲回到家，发现自己还欠着房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