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这操卷子卷得，比高考还难，”我看着手里的数学测试卷，嘴角抽了抽。这都开学第三周了，这破游戏进度，慢得像乌龟爬。班主任张丽刚走，李老师就接手了。这李老师可跟张丽完全两路人马。张丽是鹰，李老师就是猫，软毛软爪，但舔毛的时候格外仔细。

手里的笔在试卷上划拉着，草稿纸上已经堆成了小山。我这人吧，脑子转得快，但记性确实有点烂，尤其对这种抽象的数学符号。系统？早跑得比兔子还快了，留个半吊子功能在我脑子里，时不时就弹个广告出来烦我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чебор（我取的外号，系统给的原始名太土）情绪低落，是否使用‘学霸光环’ temporarily（暂时）提升学习效率？”一个机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。

我差点把桌上喝了一半的奶茶喷出来。“去！老子要靠自己的本事，吃这碗饭！”虽然这么说，但我还是忍不住点了个“否”。系统这玩意儿，就像个跟屁虫，总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，又在你最烦它的时候赖着不走。

“妈的，还是硬骨头好用，”我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拿起笔。这次不写答案，我直接开始瞎涂。反正这破游戏，分数重要吗？搞人心态，整活儿，那才叫本事。

刚写了几行，后排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我抬头一看，是咱们班的文艺委员小雅，正偷偷朝我递纸条。这姑娘平时挺文静的，咋回事？

我心领神会，凑过去看了一眼。纸条上只有两个字：“帮忙。”

我嘴角一撇，故意大声说：“咋了？小雅，你遇到难题了？”周围同学顿时都看向我们。我佯装没看见，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一画，然后“啪”一下放在她桌上。

“看这儿，小雅，脑子转不过弯就多观察，你看这道题，其实……”

小雅刚想接话，李老师飘了过来。这李老师年纪不大，二十出头，眼睛弯弯的，笑起来特别甜。她走到我们这儿，轻轻咳嗽了一声：“同学们，抓紧时间哦。”

我立马一脸“我很无辜”的表情，还对着小雅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小雅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继续做题。李老师看了看我们，又看了看试卷，没说话，转身回讲台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