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婉如提着两个大包在兴业大厦门口停下，看着旁边写字楼间飘着的雾霾，心里嘀咕着这天气也太小气了。她伸手推门，一股凉气裹着空调味迎面扑来，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
电梯里人影绰绰，于婉如靠着角落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，仔细研究着晚礼服的搭配。发梢上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，像只停歇在绿叶上的小蝴蝶。

冷研修站在电梯外，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他注意到于婉如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“于小姐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裹着冰碴的井水。

于婉如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眼神飘忽了一下才抬起来，脸上挤出一个笑容：“冷总，早啊。”

冷研修没说话，转身按了十七楼的按钮。电梯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。于婉如偷偷瞄了他一眼，发现那人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好像刚才的话是空气出来的。

到了十七楼，电梯门一开，冷研修率先走出去。于婉如赶紧跟上，电梯门在她身后合上，隔绝了外面的视线。

冷研修走进自己的办公室，随手把门关上。于婉如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两个大包，看着他把资料在桌上堆成一座山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于小姐，请坐。”冷研修丢下一句，继续埋头看文件。

于婉如走进来，在沙发上坐下，手心开始冒汗。她知道今天的晚宴很重要，冷研修的助理交代了半天，说到了这个场合必须穿得体。

冷研修终于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于婉如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挺直背脊。

“冷总，您找我？”她问。

冷研修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我的助理说，你今天没穿晚礼服。”

于婉如咬住下唇，指节微微发白：“我……我忘记了。”

冷研修挑眉：“忘记了？于小姐，你今晚不该参加这个晚宴吗？”

于婉如脸一红，低头小声说：“我出门太急，把晚礼服忘在房间里了。”

冷研修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你自己去拿。”

于婉如愣住：“可是我……”

“现在去。”他打断她。

于婉如还想说什么，冷研修已经转身走向门口：“我安排车去接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