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头也不回，嘴角噙着笑，那笑意连他自己都没太注意，但李晓的文章，眼睛尖着呢。她跑得气喘，手肘撞在旁边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大妈身上，差点摔倒。“哎哟，小姑娘，赶着投胎啊！”大妈咕哝了一句，李晓脸一红，赶紧道歉。

她就这么一路小跑着，气喘吁吁地追上陈默。他走得很快，背着个双肩包，影子在路灯下拉得老长。李晓跑几步就喘，到了他面前，还把胸脯拍得砰砰响。

“陈默，你慢点！”李晓喘着气，眼睛瞪他，脸上红扑扑的，像是刚跑完八百米，“你什么意思啊？就为了那几句话，至于吗？”

陈默停了下来，转过身。路灯照在他脸上，他眼神有点冷，但又不像平时那么淡漠。“我怎么了？”他语气平淡，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，“你先说说，我到底怎么了？”

李晓气得直跺脚，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！我那是开玩笑，你怎么就当真了？”

“你以为呢？”陈默挑了挑眉，“李晓，你能不能别总是把什么都当玩笑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李晓急得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就是觉得你太容易生气了！”

“是吗？”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还是说，你希望我像其他人一样，对你说的话视而不见？”

“你……”李晓气得说不出话来，脸颊更加红了，“你根本就不在乎！”

“是吗？”陈默的脸色也沉了下来，“陈默不在乎，别人也不在乎，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都针对你？”

“你……”李晓的声音开始发抖，“你真的这么想？”

陈默沉默了，半晌才缓缓开口：“李晓，有些话，我真不想说。但有些事，我躲不过去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李晓急切地问。
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紧张？”陈默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我就是觉得，你总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。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弄明白！”李晓的声音里带着哭腔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陈默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我没什么想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只是……不希望再看到你这样。”

李晓愣住了，她看着陈默，路灯的光线在他脸上跳跃，让她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。她的心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，疼得她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