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糕正埋头给奶茶吸管穿袋，旁边的老 recalculating 一声，叫她往杯套上贴标签。她眼皮跳了跳，这活儿不是应该机器自动干吗？老板娘说了最近人手紧，兼职的还是学生，得多帮衬点。“哎，知道了马大哈。

马大哈就是这家奶茶店的老员工，名字真够直白，说话也嗓门大。王雪糕白了他一眼，心想你这脑子也就只能负责吆喝了吧。她的视线扫过旁边刚上完课进来的女生，那女生正茫然地看着奶茶机，估计是头回干这活儿。

“新来的？”马大哈突然凑过来，“帮个忙，把那边的杯子洗了。”他指了指后厨水池，那儿还空着几只杯子。

王雪糕皱眉，“我刚来，还没分工呢。”她只想赶紧把眼前这堆吸管穿完，然后溜出去玩手机。

“哎哟，小丫头还挺会找借口，”马大哈也不生气，伸手就要去拿杯子，“没事，我帮帮你，反正我也闲着。”他洗得那叫一个慢，抹布搓两下就哈欠连天。

王雪糕看着他被奶茶渍弄花的袖口，突然觉得这人也不是一无是处。她麻利地穿完吸管，转身接过马大哈手里的杯子，三下五除二搞定。马大哈把空杯子往水池一扔，“行了行了，你手脚挺麻利。”

就在这时，后厨门又开了，这次进来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男生，穿着定制西装，一看就非富即贵。他把公文包往柜台上一扔，冷冷地对马大哈说：“张经理，让我试试。”

马大哈愣了一下，随即谄媚地笑道：“程总，您怎么来了？店里一切正常啊。”

程子默没理他，径直走到水池边，开始洗杯子。他动作娴熟，甚至比王雪糕还快，但谁都知道那是偷懒而已。王雪糕心里嘀咕，这人一看就大有来头，怎么干这么娘们儿的工作？不是富二代下基层体验生活吧？

“客人的杯子不能用手洗，”马大哈突然提高了嗓门，指着程子默的手，“程总，您这手……”

程子默洗到一半停下了，抬起头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张经理，你觉得呢？”他的意思是，你觉得我配不配？

马大哈吓得立马闭嘴，连忙赔笑：“程总您忙，我这就去采购新杯子。”

王雪糕看着程子默继续他的“劳动”，嘴角抽了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