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第一次见到陆琛的时候，是在公司新买的那批顶配电脑的发布会现场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把人影拉得老长，他坐在记者席最前面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人又高又冷。

当时她正忙着给一台新电脑写评测，编辑催得急，三下五除二敲完，抬头就撞进他眼睛里。那眼神挺锐利，带着点审视，她心头莫名一跳，下意识挺直了背。

陆琛是星辰科技的新老板，据说是个艺术品商，对科技产品有自己独特的见解。之前没见过真人，只在网上翻过照片，那样子倒也没差，就是……太严肃了点。

发布会开始，主持人念着冗长的开场白，底下媒体记者坐得东倒西歪，陆琛却端坐在那里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林晚星偷偷瞟着他，发现他手指关节很白，指甲修剪得极短，透着点锋利劲儿。

突然，陆琛动了。他拿起桌上的无线麦克风，声音低沉地开口：“今天星辰科技很高兴推出这款最新产品……”他的嗓音很好听，不是那种尖细的广告腔，而是沉稳的男中音，像大提琴，又像古琴。

林晚星眼睛睁得更大了。这人和网上照片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，完全是两种气质。他说话的时候，目光扫过全场，像一道光，往她这边亮了一下。她的脸瞬间有点热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手里的资料。

主持人说了句“接下来有请陆总接受大家的提问”，陆琛就打开了话筒，准备回答记者的问题。他微微侧头，目光落在谁身上，谁就感觉被盯着了，浑身不舒服。

轮到林晚星，她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，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，手里捏着笔记本，连滚带爬地走到台前。

“陆总，请问这款新产品的核心技术是什么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又稳重点。

陆琛挑了下眉，视线在她笔记本上停留了零点几秒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是情感识别系统。”

台下哗然。情感识别？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怎么是他研究的方向？她清了清嗓子，继续问：“那这个系统如果被滥用，比如用来监控员工或者伴侣，您怎么看？”

陆琛没笑，他嘴角甚至都没动一下，只是说：“任何技术都有两面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