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磨声还在继续，陆琛还是没抬头。林晚星盯着屏幕，那几张薄薄的纸泛着刺眼的白，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她咬着牙，感觉血都要从喉咙里涌上来。“研磨声挺悦耳啊，”陆琛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甚至有点不耐烦，“需要我帮你关掉？

林晚星猛地抬头，撞进他冰冷的目光里，像被冰水兜头浇下去。她强撑着嘲讽道：“不需要。研磨声提醒我，我没死透呢。”

陆琛挑眉，走到她身后，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头发。“陆太太，说话注意点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晚星没再看他，目光又落回屏幕上。那些文件，全是她的。她多年心血，被他说成是垃圾，被他说得一文不值。恶心。她心里一阵反胃，差点又想吐。

研磨声停了。陆琛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开口：“林晚星，签了它。”

林晚星浑身一僵。签什么？签了她就彻底完了。名声扫地，身败名裂，一辈子都别想翻身。她猛地转身，眼神里是死死的抗拒：“陆琛，你疯了！”

“我有没有疯，你心里清楚。”陆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签了，我让你在A市待得下去。不签，就等着被曝光吧。”

林晚星看着他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疼得喘不过气。她不明白，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。他们曾经那么好，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？是不是她真的做错了什么？

“研磨声……”陆琛突然又提起这个名字，让她一阵恍惚。自从那个名字出现在她的世界里，她的生活就彻底乱了。先是她的设计被抄袭，然后公司被收购，最后连婚姻都走到了尽头。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，可现在看来，可能都是因为研磨声。

“研磨声是谁？”陆琛见她不说话，语气里透出一丝不耐。

林晚星愣住了。研磨声……是谁？她好像……不认识。这个名字怎么突然出现在他的嘴边？

陆琛看着她茫然的眼神，心里猛地一沉。他是谁？他当然是研磨声啊！为什么她不记得了？难道……她真的忘了？还是说，她从来就没真正爱过自己？

“陆琛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晚星被他问得心慌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我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