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纸包的馒头到了嘴边，林风心里直叹气。干得像块砖头，硬得能当板砖使。他叼着馒头，慢慢咽下去，一股沙哑的口感在喉咙里滚来滚去。米酒倒是暖和，就是那酸味儿，让他想起前老板那张板着脸。

“算了，算了。”林风自言自语，把酒瓶往旁边一推，“当杀手的时候，喝的是烈酒，吃的是烤肉，哪像现在，喝凉水都嫌寒碜。”

天色慢慢亮了，庙门口透进几缕光。林风眯着眼，看着远处骑马过来的人。几骑快马，马蹄踏在土路上，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。马背上的人影轮廓模糊，看不清样貌，但那股子彪悍劲头，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。

“来者不善啊。”林风心里嘀咕，顺手抄起身边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。虽然知道这玩意儿可能派不上用场，但握在手里，心里踏实点儿。

马蹄声越来越近，靠近了才发现，马背上坐着的正是前老板——夜帝。他穿着一袭黑袍，脸上带着阴沉的笑意，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林风的脸。

“夜老板，您怎么亲自来了？”林风咧嘴一笑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气。

夜帝没有回答，只是冲着前面的人一挥手：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
前面两个汉子翻身下马，朝林风走来。其中一个手里拿着绳索，另一人则拔出腰间的刀，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
“夜老板，有话好说啊。”林风往后退了半步，手上的柴刀握得更紧了，“当年的事，已经过去了。”

“过去了？”夜帝冷笑一声，往前逼近一步，“你忘了，是谁杀了我的亲信？是谁让我赔了一大笔钱？”

“那都是误会……”林风试图解释，但夜帝根本不听，只是挥挥手：“动手。”

两个汉子一左一右包抄过来，刀锋直指林风的喉咙。林风心中一沉，知道这次绕不开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挥舞着柴刀，拼了命地砍向其中一个汉子。

“噗嗤”一声，柴刀砍中了汉子的手臂，鲜血喷溅出来。另一个汉子见状，举刀劈下。林风侧身躲过，柴刀反手砍向另一个汉子的腿。

“咔嚓”一声，汉子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。另一个汉子见状，吓得后退了几步。

“你敢伤我的人？”夜帝愤怒地吼道。

林风抹了一把嘴角的血，站直身子，迎着夜帝的目光，毫不畏惧：“夜老板，您要报仇，应该去找那些真正仇家，别拿我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