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之间？”洛雅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顾言城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：“是的，我们之间。洛雅，你跑不了的。”

洛雅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知道顾言城是什么意思。自从上次见面后，顾言城就一直试图联系她，但都被她以各种理由拒绝了。现在看来，他是不会再放过她了。

“顾言城，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”洛雅的语气平静，但心里却波涛汹涌。她不想再回到过去，不想再经历那些痛苦和挣扎。

“结束了？”顾言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洛雅，你真以为你可以轻易地抹掉我们之间的过去吗？”

洛雅握紧了手机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“我不想再和你争辩了，顾言城。我们已经做出了选择，那就应该尊重彼此。”

“尊重彼此？”顾言城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，“你告诉我，洛雅，你所谓的尊重是什么？是你和别人在一起，而把我彻底遗忘吗？”

洛雅沉默了。她知道顾言城说的是对的，但那是她唯一的选择。“顾言城，我已经开始了新生活，我不想再回到过去了。”

“新生活？”顾言城冷笑一声，“你告诉我，哪里才是你的归宿？是那个只把你当成替身的人那里吗？”

洛雅的心猛地一抽。她知道顾言城说的是那个男人，那个只把她当成替身的人。但她能怎么办？她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
“顾言城，你不要再说了。”洛雅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们已经结束了，真的结束了。”

“结束了？”顾言城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，但那种温柔却让洛雅感到更加不安，“洛雅，你告诉我，你真的能放下我吗？”

洛雅的心跳加快了。她知道顾言城是在试探她，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和他纠缠了。“顾言城，我累了，真的累了。”

“累了？”顾言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洛雅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我们明明可以回到过去，回到……”

“回到过去？”洛雅打断了他，“顾言城，我们已经回不去了。就算我们回到过去，又能怎么样？我们还是会分开的。”

“洛雅，你真的这么确定吗？”顾言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，“你真的确定，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