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雅捂着胸口，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那张名片在她手里凉飕飕的，上面“顾言城”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得她指尖发麻。

“客人，您没事吧？”咖啡店的服务生是个年轻女孩，穿着粉色围裙，端着平板凑过来，“需要给您叫医生吗？”

洛雅猛地摇头，声音干涩得像塞了棉花：“没、没事。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，是件白色针织衫，袖口还带着淡紫色蕾丝边。这……不是她死前穿的那套旧连衣裙。

鬼使神差地，她摸出手机。屏幕亮起的瞬间，屏幕锁屏照片让她瞳孔再次骤缩——那是她，但不是现在的她，照片里的人穿着婚纱，笑得眉眼弯弯，脸比现在圆润些，脖子上还挂着个小小的珍珠吊坠。

“这是……”洛雅下意识按亮屏幕，指纹解锁过程一气呵成，仿佛这手机从没离开过她的手。她翻看相册，里面全是风景照和食物照，直到翻到通讯录才发现异常——存着“顾言城”的号码，备注是“老公”。

老公？

她死的时候，顾言城正和新欢在酒店里，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跟她有七分相似的女人，那个被称为主角的“白月光替身”。他们俩的名字都叫洛雅，但她是“小雅”，她是“雅雅”。这个称呼的差别，曾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窝。

“不好意思，请问……”洛雅抬头，注意到角落有个中年男人在打瞌睡，“我好像走错了。”她指着门牌，“这里是‘花间集’，对吗？”

男人揉了揉眼睛：“小姐，这里是‘花间集’，但是‘洛记’的精品店就在马路对面。”他指了指窗外，“您是要找洛老板？”

洛记？洛雅记得这个名字。她生前的确姓洛，父亲是开小厂的，后来破产了。可她印象里，自己从未开过什么“洛记”的店。

服务生适时开口：“客人，我们店今天开始和洛记联名促销，您是要买咖啡还是茶点？”

鬼使神差地，洛雅报了个自己记得的号码：“结算到这个卡上。”她盯着收银员操作，那人在输密码时动作一滞，偷偷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带着困惑。

走出咖啡馆，她双腿还是软的。马路对面果然有家“洛记饰品店”，橱窗里摆着精致的仿古首饰，用的商标和手机里存的某个文件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