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城端着咖啡杯，眉头微微蹙起。他看着洛雅苍白的脸色，心里没来由地一沉。以前她喝咖啡从来不这样，是不是最近身体不舒服？

“怎么？咖啡不合胃口？”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凉意，却又在不经意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
洛雅被他问得一愣，随即扯了扯嘴角：“没事，可能有点急，呛到了。”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身体不适，这种在他面前示弱的感觉，她早就厌恶透了。

顾言城没说话，只是目光沉沉地扫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复杂得让洛雅无所适从。服务生正好走过来，又添了些咖啡。

“顾总，请问还需要什么吗？”服务生恭敬地问。

顾言城摆摆手：“不用了。”他的视线再次回到洛雅身上，“这次回来，打算待多久？”

“我……”洛雅被他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，“我还没想好。”其实她回来，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，一个远离他，重新开始的机会。可没想到刚回来就遇上了他。

顾言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洛家出事的时候，你不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吗？现在回来，是良心发现，还是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，但那未尽之言里的意思，洛雅听得明白。他以为她回来是为了钱，是为了洛家那点破事。

洛雅攥紧了手指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翻涌的情绪：“我不是为了洛家的事回来。我是……我是回来看看老宅的。”她不想解释太多，有些事情，解释了可能更加徒增烦恼。

顾言城的眼神变得更加玩味：“看看老宅？你洛家那点破地方，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
洛雅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，手指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。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杯子里残余的咖啡，心里一片荒凉。她以为自己已经够坚强了，却还是会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。

“需要我送你回去吗？我知道老宅在哪。”顾言城突然开口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
洛雅猛地抬起头，惊讶地看着他。他怎么会知道老宅的位置？除非……他一直都在关注她。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可以。”洛雅赶紧拒绝，她不想再接受他任何形式的“帮助”。他的靠近，只会让她更加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