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揉着眼睛，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像一群顶着一对大眼睛的蚂蚁，密密麻麻地爬来爬去。她昨晚不小心看了半宿的电子版设计稿，现在眼睛早就快睁不开了。心里暗骂自己，都是这该死的客户，催得也太急了。

“林薇，林薇，有方案了！”一个带着点焦急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薇猛地一抬头，看到同事小张正一脸兴奋地冲她招手。她眯着眼睛，刚想开口抱怨自己还没搞完，小张已经一把抓过她的手，兴奋地说：“薇薇，你快看，这招高明，绝对能拿捏客户！”

林薇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，只好任由小张拉着她的手，在电脑屏幕上划来划去。她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，纯粹是靠小张的牵引，才勉强看清屏幕上的字。

“这……”林薇有气无力地开口，“是不是有点太……”

“太什么？太绝了！”小张打断她，语气里满是崇拜，“客户不是最喜欢这种出其不意吗？薇薇，你真是个天才！”

林薇看着屏幕上的方案，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。她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下，却发现小张的手紧抓不放，而且她的身体像被粘在椅子上一样，动弹不得。

“薇薇，薇薇……”小张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，林薇听到的是一阵微弱的啜泣声。

林薇猛地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。四周都是黑暗的墙壁，只有一张桌子上亮着一盏昏暗的灯。她的电脑屏幕上，依然是那群爬来爬去的蚂蚁。

“小张？”林薇试探性地开口。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，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让你看看，这个方案，是不是很棒……”

林薇这才意识到，自己被小张带到了一个隐蔽的房间，而小张，正跪在桌子前，崩溃地哭泣。

“小张，你没事吧？”林薇放下电脑，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走到小张身边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小张抬起头，眼睛红肿不堪，“我只是想让你看看，这个方案，是不是很棒……我不想被客户骂……”

林薇看着小张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她知道，小张只是想做好工作，只是不想被客户骂而已。

“小张，别哭了。”林薇蹲下来，轻轻拍着小张的背，“我会帮你完成这个方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