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顶着黑眼圈，撑在桌子上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电脑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线条和符号仿佛活了过来，在眼皮子底下跳舞，吵得她头疼。旁边传来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：“林薇，林薇，有方案了！”

林薇猛地一惊，差点从桌子上跌下来。她扭头一看，是她的直属上司，张经理。张经理那张永远板着脸的脸板得比她还硬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仿佛随时都要喷火。

“张经理，”林薇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声音都带着点沙哑，“我……我再看看。”

张经理走了过来，拍了拍林薇的桌子，声音不大却很严厉：“我看你已经看了两天了，方案的事情到底有进展没有？客户那边催得急，你不给个准话我怎么跟他交代？”

林薇叹了口气，把鼠标往前推了推，手指因为长时间敲击键盘已经有些发麻：“我……我再想想。”

张经理盯着她看了几秒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摆了摆手：“算了，你自己看着办吧，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。”

说完，张经理转身走了，留下林薇一个人在风中凌乱。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和空调吹风扇的声音，显得格外安静。

林薇叹了口气，拿起旁边的咖啡杯喝了一口。咖啡已经凉了，味道像是一杯白开水，毫无知觉地滑过喉咙。她摩拳擦掌，开始重新审视电脑屏幕上的东西。屏幕上的线条和符号仿佛在嘲笑她的无能，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林薇的咖啡杯见了底，她的手指也因为不停地敲击键盘而有些发麻。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，突然灵光一闪，一个想法在她脑海中形成了。像是久旱逢甘霖，她的大脑瞬间被点亮。

她立刻打开新的文档，开始奋笔疾书。笔尖在纸上飞速移动，留下一个个清晰的字迹。短短几十分钟，一份完整的方案就出现在了电脑屏幕上。林薇长舒了一口气，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。她端起已经空了的咖啡杯，晃了晃，似乎在回味刚才的灵感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你好，”林薇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