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，晨雾还裹着山脚的小镇，林峰就摸黑摸到了那片废弃的山神庙。他只是个刚进宗门的杂役弟子，但谁都知道，这小子身上有股狠劲儿。昨晚族比上，他一个打三个，最后把那比他高半个头的Mage给打趴下了，拳头带风，下手又快又准，看得在场所有人都惊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庙门前的青石板上，林峰佝偻着身子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他刚练完一套拳法，这是他 freely 调整过的——《虎啸拳》，原本只是外门的基础拳法，被他改得虎虎生风，每一拳都带着风雷之声。现在，他在用最基础的方法，打磨自己的战斗直觉。

“林峰，这么早练什么？”一个略显慵懒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
林峰猛地抬头，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青年正斜倚在庙柱上，手里还把玩着两块磨得发亮的黑铁。这人是内门弟子，叫赵玉，人长得挺精神，性格也算随和。

“赵师兄，”林峰站直身子，抹了把汗，“惯例。”

赵玉嗤笑一声，走到近前，“就你那点微末道行，还惯例？”他随手扔掉铁块，对着林峰虚空一抓，“试试。”

林峰眼神一凝，竟不退反进，低吼一声：“虎啸！”双拳挟着风声直冲而出，拳风呼啸，卷得地上的尘土飞扬。

赵玉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，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，朝前一戳。“来得好。”他似乎随手乱舞，但每一指都点得精准，要么点在林峰的拳眼，要么点在小臂的筋骨上，要么干脆点向他的鼻腔。

林峰只觉浑身如同被蚁噬，刺痛感不断传来。他强忍着拔剑的冲动，这是规矩，杂役弟子不准带任何兵器，但他早就习惯了用刀。如今只能赤手空拳，硬撼这内门弟子的试探。

“还差得远呢，小家伙。”赵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。

林峰没说话，再次猛地冲上，这一次，他的拳速更快，力量更猛，但赵玉依旧游刃有余，总能提前找到空隙，一指点在那恰到好处的地方，打断他的攻势。

一连十几次交锋，林峰满头大汗，呼吸急促，而赵玉依旧轻松应对，甚至还能偶尔反击，指尖带起淡淡的电弧，刮得林峰手臂发麻。

“行了，不逗你了。”赵玉扔掉铁块，伸出手，“要输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