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包！你居然敢顶撞本宫？！”皇帝凤眸一眯，龙袍袖口甩出的珠帘差点把苏婉儿抽飞。台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，几个胆大的宫女吓得面无人色。

苏婉儿捏着人中，嘴角抽搐：“民女冤枉啊陛下……本宫只是觉得您今日龙颜大悦，没必要拿珠帘练鞭法。”她低头瞅瞅自己身上补丁摞补丁的宫装，摸了摸被鞭梢擦破的胳膊——这可是御赐的龙鳞紫罗袍！

“你闭嘴！”皇帝气得直抖虎目，“上次让你学宫礼仪，你跑去逛青楼；上次让你练马步，你偷偷溜去御膳房偷吃烧饼；上上次让你背《女诫》，你背成了《齐人要术》……如今又来顶撞本宫？”

苏婉儿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被烟熏火燎的牙：“陛下，民女不是草包，是潜力股啊！您再给民女点机会，说不定哪天就能让您眼前一亮呢！”

“放屁！”皇帝气得拍案而起：“来人，掌嘴二十！”

一群侍卫抡起竹板，苏婉儿却突然把脸凑过去：“陛下息怒，民女自罚三杯 stabilization drink 好不好？”她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，活像只刚被丢进油锅的蛤蟆，hcmax。

文武百官：“……”这女人怕不是吸了东宫的 össes?

皇帝刚要拒绝，苏婉儿就踮脚在他耳边吹气：“陛下，您知道民女最近新学的那个‘花式甩袖’吗？可以接旨，也可以……接刀。”她顿了顿，舔舔嘴唇，“就当是给朕表演个节目，如何？”

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宫女倒吸凉气的声音。皇帝握着龙椅的指节咯咯作响，突然扑哧笑了出来：“就凭你这身破衣烂衫和满嘴胡话？”

“民女言出必行！”苏婉儿挺直腰板，整了整歪掉的choke领，“三年前就有人预言，本宫命格奇特，能救皇帝一命。怎么，陛下不信？要不咱们打个赌？”

赌注是——苏婉儿接下来三个月不准提任何跟快穿系统有关的事。

皇帝咬牙答应：“要是输了，你就永远留在后宫！” “要是朕输了——”苏婉儿挑眉，“朕就教你骑大象！”

文武百官：……

三天后，全京城炸开了锅。御花园里，皇帝真的套上了红色的鼻环，屁股后面跟着一群围着纱布看热闹的太监宫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