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谡！你给老夫掌嘴！”

街亭兵败，诸葛亮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被推到帐前的马谡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周围诸将噤若寒蝉，一个个低着头，大气都不敢出。老将军王戎见状，连忙出来劝阻：“丞相息怒，马幼常他……”

“老王啊，你还天真地指望他能‘治军不严’？”诸葛亮冷笑一声，打断了他的话，“我跟他摊牌过，这小子书读得是不少，可脑子根本转不过来弯！让他守街亭，让他用兵，简直是对诸葛亮的侮辱！”

马谡，一个在演义里活不过二十章的名字，此刻却感觉被人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。他低着头，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彻骨的寒意。街亭失守，三万精兵尽墨，他自己更是被孔明按着脑袋，亲自打了几十大板。

“我……我错了，丞相。”他咬着牙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碾过木头。错了？他觉得自己错了，可错在哪？用兵？识人？还是不该信奉那些虚无缥缈的兵书？他明明记得，自己明明按照诸葛亮的部署，步步为营，怎么会……会兵败如山倒？

“错了？”诸葛亮猛地扬起手，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，“你错了？你错在太拿自己当回事了！老夫三顾茅庐，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的府邸，你倒好，拿着老夫的锦囊妙计，就在那里瞎指挥！老夫的锦囊是让你‘步步为营，坚壁清野’，你倒好，硬要扩兵，硬要冒险！”

“那……那锦囊……”马谡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
“锦囊？锦囊不过是个提醒，不是你的护身符！”诸葛亮的声音陡然拔高，怒火在帐中炸开，“你现在知道错了？知道错了就该拿命来赔！”

马谡浑身一颤，死刑？他还没活够啊！

“来人，拖下去，斩了！”

“丞相！”老将军王戎再次出言阻止，“马幼常他年轻气盛，或许……”

“老王，你还留着这等祸患干嘛？”诸葛亮冷哼一声，“用他？不如用块石头！”

帐外，寒风呼啸。马谡感觉自己的血一点一点往脑子里冲，眼前发黑，耳畔嗡嗡作响。其实他知道，作为汉臣，为将者败阵，死罪难免。可为什么，为什么孔明还会如此不留情面？

难道，这就是他马幼常的宿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