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林晚星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噎住，脑门嗡的一声。她看着沈嘉言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，此刻却没什么温度，眼眶有点发酸，“不是的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我就是什么？”沈嘉言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但更多的是疲惫，“晚星，我们聊聊，找个地方坐下来，好好聊。”

他不容分说地拉着她的手，一路走到校园那个老旧的长椅上。林晚星的小手被他攥得有点疼，她下意识地想抽出来，却被他捏得更紧了。

周围人渐渐多了起来，有在散步的情侣，有抱着书本匆匆赶路的学生。沈嘉言却像是没看见，目光只落在她的脸上，眼神复杂，像是藏着很多情绪。

“你告诉我，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？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在质问，“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情？”

林晚星的心一下子揪紧了。她想解释，想说不是这样的，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：“你……你别这样，大家都在看着呢。”

沈嘉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哦？我在大家面前算什么？一个只会死缠烂打的疯子？”

林晚星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她想起这几个月来，沈嘉言是怎么 courting 她的。那段时间，校园里像是突然多了一个痴情种子。他会默默帮她占图书馆座位，会在她路过时递上刚买的奶茶，会在体育课自由活动时，跑到她面前看她打羽毛球，还会在她生日时收到他精心准备的礼物，都是她喜欢的那种。

她当时觉得，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男人。她像块干燥的海绵，疯狂吸收着他对她的好。她甚至有些贪心，希望这份好能一直持续下去。她对他心动了，那是毋庸置疑的。

可现在，他凭什么说突然不爱了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沈嘉言，你跟我说实话，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，让你……”

“不好？”沈嘉言冷笑一声，打断了她的句子，“是你太好了。好到让我觉得，自己好像配不上。我想要的，你给不了。所以……不爱了。”

他的话像一把刀，狠狠刺进林晚星的心里。她看着沈嘉言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爱意，只有疲惫和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