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喘着粗气，把电动车支在小巷墙根下。后座那袋还温乎的早餐，沉甸甸的，主要是煎饼果子，油浸浸的，看着就带劲。他摸出根烟点上，眉头皱着，盯着手里那块破旧的手表。

这块表是他省吃俭用攒了俩月工资买的，电子表，屏幕都磨出毛边了，但功能还算正常。表盘上有个小灯，是他跟系统连接的媒介。最近这灯总闪烁得不对劲，不是不亮，就是忽明忽暗，搞得他心里直打鼓。

“这破表，是不是要坏了？”李明嘀咕着，手指搓了搓屏幕边缘，试图让它亮个全屏。老半天，屏幕才幽幽亮起，但只显示了一行字：能量不足，待机中。

“去TM的！”李明骂了一句，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碾灭。他这能力维持成本太高了，白天送外卖，晚上搞实验，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是电流滋滋响，电能消耗巨大。偏偏这破系统还非得用精神力维持，-ren力不行，就得吃饭，吃得好点，身体好点，-ren力才够用。

肚子有点叫了，李明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个钢镚儿，足够再买个煎饼果子。他趿拉着鞋走出去，巷口有个小摊子，老板正蹲着抽水烟。李明也不客气，拿起个煎饼果子，老板也不拦他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给钱。”李明把钢镚儿拍在案子上。

老板抬眼看了他一眼，皱了皱眉：“吃个煎饼就要这么大声？ Seriously？” 语气带着点不耐烦，但也不是故意针对他，估计是常年如此，听着都烦。

“我腿不方便，嗓门大。”李明低声嘟囔，把果子塞怀里，“您忙。”

“滚蛋。”老板挥挥手，不再看他。

李明找了个树荫坐下，啃着煎饼果子。饼皮酥，馅儿足，虽然油多，但吃得他一个劲儿咂嘴。就在这时，手腕上的表又开始闪烁了，这次频率比刚才快了点。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果子放下，重新看向手表。屏幕上显示的字符变成了：能量异常波动，检测到高浓度能量源……方位：西南方向，约两公里外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李明脑子嗡的一声。西南方向，那边是……废弃工业区？那里破破烂烂的，偶尔有几个拾荒的，怎么会高浓度能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