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还好吗？”我又问了次，声音干巴巴的，自己都觉得有点虚伪。林晚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，那眼神复杂得很，好像想从我这里找出点什么，又好像只是单纯没话找话。

“还好。”我回答，清了清嗓子，“就是…老同学再见面，感觉挺巧的。”

林晚没接话，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，杯子跟桌面接触发出“叩”的轻响，在这安静的咖啡馆里显得格外突兀。“树…还是那棵树。”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，语气里带着点儿自嘲。

我又想起前文里那句话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树，明明去年秋天还秃了枝，怎么现在又冒出叶子了？是幻觉吗？

“晚晚，”我叫她，试图把她的思绪拉回来一点，“你最近怎么样？看你挺忙的。”

林晚叹了口气，声音有点低沉，“瞎忙呗。孩子上学，家里一堆事。”她揉了揉眉心，像是在应付什么烦心事。“我老公…他对我挺好的。”她说这句话的时候，眼神有点飘忽，不知道在看哪里。
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她就打断了自己，“不对，他对我挺好的，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可我知道…他心里早就没我了。”

我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，这种事情，谁遇到都会很难过吧？可是，林晚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痛苦，她用一种近乎麻木的方式在生活。

“他出轨了。”林晚突然说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，“我早就知道，只是……不想承认。我想着，也许他只是压力大，也许……”

“也许什么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
林晚转过头，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钟，然后又移开了。“也许他只是想找个地方发泄而已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几乎听不见。“那天晚上，他在床上说梦话，说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。我当时……”

她没再说下去，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。

我心里一阵难受，这种事情，谁遇到都会崩溃吧？可是，林晚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痛苦，她用一种近乎麻木的方式在生活。

“晚晚，你真的……要这样一直过下去吗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
林晚抬起头，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迷茫。“我能怎么办？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了。”

我沉默了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，这种事情，谁遇到都会很难过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