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端着刚出笼的蒸饺，刚想往 dining 厅走，就听见程允之的声音从吧台那传来：“你确定要喝烈酒？”

她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把一托盘的蒸饺扣地上。程允之怎么来了？还是说，他什么时候来的？她刚才在后厨忙得晕头转向，压根没留神外面。

“老板，你管得有点宽了。”吧台前的女人翻了个白眼，喝相有点难看，“一杯酒而已，至于吗？”

苏晚看着那女人的背影，有点眼熟。好像是在他们餐厅附近开服装店的，平时挺精神的一个人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？喝成这样。

“你们女人要是喝醉了，最后买单的，多半都是男人。”程允之这话听着就不是什么好话，“别到时候哭天抢地，说你被谁谁谁骗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女人张张嘴，似乎想反驳，但刚喝下去的酒劲上头，话一出口就带了点哭腔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心里憋得慌。”

苏晚悄悄把蒸饺放到了吧台边的一个空位上，借着整理蒸饺的空档，继续观察着。她可不想现在就被程允之看见，万一这老板脾气上来，说她们后厨的人没眼力见，挡了他跟人客说话的路……

“心里憋得慌？”程允之冷笑一声，“有什么想不开的，说给我听听？万一我能给你出出主意呢？”

我呸！苏晚在心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程允之这个人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肠了？难不成是刚才那个女人太惨了，非要他出来扮演“倾听者”？

那女人显然没注意到苏晚的心理活动，她举起酒杯，对着程允之举了举，“老板，谢谢你能听我说话。”说完，仰头就把那杯酒给干了。

苏晚眉头一皱，这都第几杯了？还喝这么急？看着她有些摇晃的背影，苏晚心里有点替她着急。

就在这时，程允之又说话了，这次他似乎下了决心，“你住哪？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不用了……”女人摆摆手，醉意更浓了，眼神都开始涣散，“我……我自己能回去。不用……不用麻烦你。”

“真不用？”程允之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
“真不用……”女人闭着眼，声音越来越轻，“你……你忙你的去吧，我……我这就不喝了。”

看着她真的把杯子往旁边一放，程允之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