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刺眼，将走廊的阴影拉得老长。林默刚结束一台九宫格手术，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往护士站走。他穿着白大褂，袖口规规矩矩扣着，头发利落地别在耳后，看起来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年轻医生。

“林医生，急诊，急需输血！”护士小张连推带搡地冲过来，脸色煞白，“血库O型血紧缺，来人了直接晕过去了……”

急诊室里乱糟糟。中年男人躺在手术台上，脸色惨白如纸，嘴唇不停抽搐，鼻孔里渗出暗红色的血丝。围观的工作人员都束手无策，血库协调员急得满头大汗。

“别慌，我来！”林默声音不大，却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，一把掀开手术台周围的白布。动作快得让在场的护士都看花了眼。

“查血压，抽血化验……”林默一边说，一边掰开男人已经发紫的指头，眼神锐利如鹰，仿佛能穿透那层薄皮，直抵灵魂深处。

针头刺进血管的瞬间，他突然皱了下眉。指尖泛起一丝微弱的金色光晕，快得像错觉。男人手腕上的脉搏骤然紊乱，明明针在止血，可血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，源源不断涌出。

“该死，血崩了！”林默心头一紧。

是怎么回事？他明明在止血！明明……他明明感觉自己握着那滴鲜血的瞬间，有股暖流顺着指尖冲入皮肤，流遍全身。

再低头看时，针筒里血色明显减轻，刺目的红色渐渐被清澈的淡黄色取代。不是血浆！那是什么？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额头瞬间沁出冷汗。

“林医生，血吸不进去了！”护士一脸懵逼。

林默眼神闪烁，没来由地盯着那滴挂在前臂上的血珠。它像一颗跳动的黄豆，闪烁着诡异的金色光芒。他仿佛闻到了一股淡淡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，像是中药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
“给我找两袋生理盐水！”他当机立断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冰镇的！”

旁边的年轻医生愣住：“生理盐水？急救不是输血吗？”

“闭嘴！”林默厉声呵斥，引来众人惊愕的目光。他死死盯着那滴血珠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为什么是生理盐水？为什么……那滴血是淡黄色的？

他死死咬着牙，从脖子上摸出银色的徽章——那是实习医生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