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刚啃完最后一个煎饼果子，油渍顺着嘴角往下淌，他顺手用袖子擦了擦，脑子里还在回味那咸香。手机叮咚一声响，是张浩发来的定位，省城某高级病房，病人情况危急。林默叼着根火腿肠，叼着个打火机，“啪”一声点燃，顺手把煎饼果子盒子扔进垃圾堆。

“省城？”他嘀咕一句，“这帮家伙，玩这么刺激？” 张浩是他发小，那会儿合伙开过个小诊所，后来张浩回老家弄了个服装厂，生意红红火火。前两天电话里就说手头活儿紧，让他赶紧来帮衬。林默本来在后厨当个厨师，后来不干了，觉得没劲，现在跟着个老中医学医，倒也挺有意思。

省城的东西南北他一点都不熟，导航在车里嗡嗡响，电子语音带着点不耐烦。林默挠挠头，估计是昨晚爆了根烟，熏的。车窗摇下一半，路边烧烤摊的香味往里钻，他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喉咙发干。刚才喝的那杯廉价的冰红茶显然解决不了问题。 “妈的，早知道带瓶二锅头。”林默嘟囔着，解了裤兜，摸了摸手机，还有点剩余的零钱。路过个便利店，进去买了瓶啤酒，冰镇的那种。谁让他是医生呢，体力活儿是得少干点，总不能跟病人喝酒啊，上心点就行。

车子拐进市中心一条大道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。林默把导航设到具体医院，心里盘算着。张浩那么大个人，做生意混得风生水起，怎么就突然病危了？电话里支支吾吾的，只说了几句话就挂了。林默皱着眉，发动了车子。 车子行驶到一半，前面堵得一塌糊涂。红绿灯自己个儿瞎闪烁，半天才变绿。林默把车窗摇下来透透气，刚探出个脑袋，就感觉一道黑影笼罩下来。 “嘿，师傅，坐后排吧。”是个人，穿着黑色西装，皮笑肉不笑的。林默瞥了他一眼，车里已经坐了俩，都是这副德行，估计是道上混的。他没吭声，径直调了个头，往旁边一条没人的辅路开。 “抓什么风？跑个救护车还挑路啊。”林默嘴里嘟囔，打开车窗，风一吹，酒劲儿小了点。 从后视镜里，林默看到那辆黑色的车紧追不舍，车速很快。他心里一凛，这帮人要搞事？他现在没带家伙，就一根针，一根勾玄针，贴在衣服里防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