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高级病房，林默掐着鼻子闻着那股子消毒水混着昂贵香水的味道，心里嫌恶得不行。吧台后面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正一脸焦急地搓着手。

“林医生，您可算来了。”男人一见林默，堆起笑脸，“老王他……唉，脑出血，家里人都慌了，都说您最厉害。”

林默面无表情，接过资料扫了几眼。CT片子显示，出血量不小，位置正好压着语言中枢。那家医院的主刀医生皱着眉：“初步判断是高血压脑出血，手术风险不小，尤其是术后可能会有后遗症。”

林默哼了一声：“多少年了，高血压还控制不好？家属呢？”

中年男人赶紧递过一份文件：“家属求您了，只要有一线希望，多少钱都行。”

林默瞥了眼手术费预估单，后面几个零差点闪瞎眼。他直接把文件拍在桌上：“钱不是问题。问题在于，你们选错地方了。”

中年男人一愣：“林医生您说什么？我们这儿……”

“设备太差了。”林默打断他，“那种精密的导航设备都没有，你告诉我怎么确保手术不损伤到正常脑组织？你要是信得过我，去市第一人民医院找我，那边条件好点。”

“可老王他……”

“拿着钱赶紧去办。”林默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耽误下去，多一分风险就多一分废人。”

中年男人脸色变了变，但还是掏出一张卡：“林医生，这是二十万，您先拿着。我这就去市第一人民医院。”

林默随手塞回卡：“少来这套。是手术费，该交医院交。”转身就走。

走出病房，走廊里几个医生正围着讨论片子。见林默出来，其中一个年轻医生凑上来：“林主任，您看了老王的片子？这出血量……”

林默没接话，直接拐进消毒房，麻利地换上手术服。护士推着备用手术车过来，他随手一指：“带上。”又对镜子里的人自言自语，“老王啊老王，算你命大，撞上我林默了。”

手术台上，麻醉医生正在和病人家人沟通。林默直接打断他：“血压稳住了吗？”

“暂时稳住了，但随时可能再出血。”麻醉医生头也不抬。

林默走到患者身边，掀开被子，手指搭在病人手腕上。病人手腕皮肤有点发凉，脉搏却快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