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觉脑子嗡嗡的，这帮孙子真是 shit 不值钱。我看着他们嬉皮笑脸地围上来，仿佛我就是那个任人揉捏的面团。要不是顾忌着林薇薇那双眼睛，我早一板砖拍过去了。现在倒好，我只能压着火，死死攥着拳头。

“就这点出息啊？”领头的那个猴子似的瘦高个儿嗤笑道，“鸡冠头说了，你这外卖箱必须染红，还得挂旗子，不然今天的账单，你兜着！”

“滚你妈的！”我没忍住，低吼了一声，声音在喉咙里滚了几圈才发出来。他们笑得更欢了，像看小丑一样盯着我。

“有钱吗？让我看看你的诚意。”猴子伸手就要往我口袋里掏，我猛地往后一撤，手肘往后一撞。他吃痛地“哎哟”一声，后退半步。这动作太小了，几乎没人发现，但对我来说，已经算是个小胜。

“陈阳，算了。”林薇薇突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清晰。

我猛地转头看她，她眼神复杂，带着一丝歉意，也有一丝……说不清的东西。像是犹豫，又像是无奈。似乎是想帮我，但又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。

“薇薇……”我刚想说什么，猴子又说话了，语气带着威胁：“听见了没？校花都替你说话了。识相点就照做，不然……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，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。

我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来，妈的，这帮人真敢动手。林薇薇的脸色更白了，她犹豫了一下，突然对我说：“陈阳，我们……先做朋友。”

这话一出，不仅那帮孙子愣住了，连我自己都懵了。做朋友？这是啥意思？是在安慰我？还是在……委婉地拒绝我？

我的心瞬间就凉了半截。像是从滚烫的油锅突然掉进了冰窟窿。我一直以来的幻想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，在这一刻被狠狠地拍碎在地。我他妈的还以为……还以为……

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喉咙干涩得要命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不是因为愤怒，也不是因为屈辱，而是因为……失望。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失望，让我连站着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
猴子他们几个也一脸懵逼地看着林薇薇，这操作太突然了，他们似乎没预料到剧情会这么发展。短暂的沉默之后，有人低声嘀咕：“什么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