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们儿，你这音乐听 pursuits 发吗？别以为啥摇滚扯淡，我说的杀气是能让人头皮发麻，心窝子发颤的那种。就这话夸你，得让你乐半天。你瞅瞅你那傻样儿，比底层小买卖人吆喝自己货色还上心。

张伟说这话的时候，我正蹲在吧台角落，嘬着冰红茶，瞅着门口进进出出的人。这家叫“黑珍珠”的小酒吧，灯幽暗，音乐贼大，正是本地有名的地下乐队“死亡回响”唱的。那调子，真他娘的邪乎，听得人心里直打鼓，后脊梁没来由地发凉。

我认识张伟两年多了，在这城里晃荡，他是我为数不多的熟人。以前在夜总会当保安，后来这夜总会黄了，他也就稀里糊涂地成了自由人。平时就爱喝两杯，瞎胡闹。可这人，实心，对我这事儿挺上心。

“你小子，还真听这玩意儿？”张伟坐我对面，吧台的免费花生米刚给他碟，正咔咔嗑着。

“没办法，手头紧，攒了半个学期生活费，就够买张票。”我嘿嘿一笑。

“这帮小子，真狠。”张伟皱着眉，“上次在Livehouse，我旁边一哥们儿，直接被吓得摔了啤酒杯。”

我点点头。这事儿我早听说了。那晚，我离得远，但也看得出来，那帮人，眼里只有音乐，其他啥都不管。

“得，别说了。”我指了指门口，“下个月就是他们的专场，我买了票，想带你去，你忙不忙？”

张伟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去？我陪你啊！不就是听听那鬼音吗？我也想看看，他们到底怎么把人吓成那样。”

那天晚上，我们喝得有点多。张伟这人心实，几杯下肚，脸上的肉都挤在一起了，眼睛里却亮晶晶的。

“哥们儿，”他拍拍我肩膀，“这事儿，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
“咋不对劲？”我问他。

“你想想，那音乐，根本不是歌，是咒。”张伟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听我表哥说的，他以前跟这帮人有交情，后来表哥说，他们唱的，是一些没人听得懂的语言，能勾引人，还能让人发疯。”

我听得一愣一愣的，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：“你喝多了吧，张伟，别瞎说。”

“我没喝多。”张伟瞪大了眼睛，“我表哥是认真的，他说这帮小子，在音乐里掺和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，专门迷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