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掐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已经被烟头烫出圈圈发黄的痕迹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那段诡异的旋律还在循环播放。前奏只有几秒，单调的音节像钝刀子割肉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歌词是文言文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，听得人脑仁发胀，像是撞了墙。

“这帮小子真敢玩。”老王又点上一根烟，眼神阴沉。他打开社交软件，搜索那支乐队名字——夜魇。评论里全是翻白眼的，说这破乐队的歌是噪音，是鬼叫。可老王知道，那些人只是没体会到其中的“杀气”。

他猛地拨通了个号码。“喂，小李，你最近有没有留意一个叫夜魇的乐队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，像刚跑完八百米。“老王哥！你说的那个？我听过！简直就是地狱来的音乐会！每次听都感觉后脊梁发凉，像是有人在背后盯着你！”

老王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“那你还愣在这儿？赶紧给我查查，他们最近的活动，所有成员的底细，一个都不能漏！”

“哎！老王哥，这……也太邪门了。”小李的声音带着颤音，“我查了，夜魇乐队就四个成员，都是二十出头的小青年，平时挺低调的，根本没犯过事。而且他们只在地下音乐节演出，那种地方谁看得上啊？”

“低调？你见过哪个罪犯是声名显赫的？”老王把烟往地上一捶，火星子溅起来。“小李，你不是我，你不懂。这歌里有东西，邪门得很，我咽不下这口气。咱们干这行，抓捕罪犯容易，但有些事，得从根儿上查清楚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眼神更加坚定。他打开电脑，搜索夜魇乐队的资料，发现他们最近在一个废弃工厂举行了一场小型演出。地点偏僻，监控稀疏，正是老王想要的。

他换上便装，装作oved去附近的二手市场闲逛。逛到一半，他看到一个破旧的四轮货车停靠在路边，几个年轻人正围着车子忙活，正是夜魇乐队的成员。他们穿着黑色皮夹克，脸上蒙着口罩，只有在说话时才会掀开一角。

老王混在人群中，假装对乐器感兴趣。一个瘦高个注意到了他，走过来搭话。“兄弟，你看这架子鼓，不错吧？要不要？”他指了指地上的一排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