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掐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已经被烟头烫出圈圈发黄的痕迹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那段诡异的旋律还在循环播放。前奏只有几秒，单调的音节像钝刀子割肉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歌词是文言文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，听得人脑仁发胀，像是撞了墙。“这帮小子真敢玩。”

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呼出一口烟圈。这烟味道不太对劲，像个蹩脚的模仿者。他拿起外套，趿拉上鞋就往外走。今儿个得去看看，这帮放肆的家伙，到底在干啥。

巷子里阴沉沉的，路灯底下 impronte 一片模糊。老王摸出手机，调出那段歌。音量开得不大，但那股子邪性还是钻了过来，让他脖子后头直起鸡皮疙瘩。他走啊走，耳机里还在说那几句话：“朱门酒肉臭，路有冻死骨。”

突然，前面传来一阵杂音。老王停下脚步，竖起耳朵听了听。好像有人说话，声音压得很低，断断续续的。他蹲下身子，扒开墙角的狗尾巴草，朝里头瞅了瞅。 voilà 一匹黑影，正背对着他，弯着腰疑似在捡东西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这巷子谁啊？他想着，眯起眼睛准备吓唬对方一声。可等他开口，那黑影突然直起身，转过脸来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老王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黑影脸上蒙着黑布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尤其明亮，像两盏鬼火。“找死啊你。”黑影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老王这才闻到一股浓烈的酒精味，伴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哥们儿不简单啊。他摆摆手，示意自己没恶意。“我不是找死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我就是听你唱歌。”黑影突然笑了，那笑声说不出的诡异。“你这歌，挺带劲啊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也笑了出来。“懂行啊哥们儿，这叫音乐有杀气。”

黑影把手里的一瓶白酒往旁边一扔，捡起地上的一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潦草地画着几个符号。他对老王招招手，“过来。”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走了过去。他发现黑影的手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正一滴一滴渗着血，在路灯底下格外显眼。

“这帮小子……”老王看了看黑影的手，又看了看那张纸，“唱的都是些破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