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吱呀——"

林凡刚从柴房的木棚子里钻出来，老来得土地公就扯着嗓子吼开了。这老头儿本来姓白，不知咋地得了个“老得”外号，在村头这儿当个无名小神，平日里就喜欢操心林凡这穷小子。

"我说林凡，"老得眯着眼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，"你小子又偷懒到哪儿去了？王铁匠跟你说了多少遍，炼丹没两天打鱼三天晒网，能成个啥事？"

林凡讪讪地应着："今儿……今儿刚炼出来两炉丹，谁知道这个破炉子……"

他指了指腰间鼓囊囊的布袋，里面躺了两个还冒着热气的劣质聚气散。这玩意儿能卖个五六个铜板，基本够他饱腹一天了。

老得哼了一声，也不看他，绕着柴房转了两圈："啧啧，满屋子都是火药味儿。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练丹炸药呢？咱们村炼丹的倒少，可你这炸得真是……独树一帜。"

林凡自己都觉得丢人，脸皮薄地低下头。这破聚宝炉，每次一卡壳，炸起来都跟小型火山似的，远香近臭，方圆三里都能听见。可偏偏它是个凡品法宝，炼器炼丹都能用，现在又莫名其妙多了个"小眼睛"，林凡得空就得给它喂点废料看能不能修复。

"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"林凡赶紧打住，"我这就去村头练练。"

老得这才点点头，"嗯，练到午时再回来。小心那些下头人，别又打你丹药的主意。"

林凡 jog 小跑着出了柴房。他不练什么狗屁武艺，要是能天天看着这破炉子修复，或许真有搞头。可惜啊，每次刚看到点希望，这炉子就闹脾气。

村头练武场上，几个半大小子正围着王铁匠打沙包。王铁匠是村里唯一正经练武的人，四十出头，身材魁梧，一身腱子肉像老树根似的扎在皮肉里。他正教那几个小子练拳，突然眼角一瞥，就看见林凡直愣愣地站在场边。

"林凡！"王铁匠停下手，皱眉道，"又偷懒不去劈柴？"

林凡咧嘴一笑："王叔，这不刚练完嘛。"

"练完？"王铁匠目光往他身上扫了扫，"身上是练武的热气，还是炸药的热气？"

林凡一愣，这才注意到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麻布衣服，正隐隐透着一股焦糊味。他讪讪道："就是……刚才炼了个火药，着了点火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