叼着旱烟，阿山眉头皱得跟川字似的，盯着槐树干那道深不见底的大口子。今儿个这破镇子可真邪门，先前还冷冷清清，这会儿突然冒出好几拨人，个个贼眉鼠眼的，贼溜溜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。“阿山兄弟，你这身手，不去山那边当趟子手可惜了。”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挤过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阿山脸上。阿山没动，只是把烟杆子又往嘴里挪了挪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“再说了，你那身皮袄，是哪儿的货？看起来不一般啊。”另一个沙哑着嗓子，手指在阿山肩头不轻不重地戳了戳。 阿山这才慢悠悠地摘下头上的毡帽，露出乱糟糟的头发和一张被烟熏得发黄的脸。“皮货店买的，谁他娘的关心这个。” “哟，还摆起谱来了？”尖嘴猴腮的又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山那边‘Black Wind'的人打听你呢，敢不敢出来谈谈？” 阿山猛地抬头，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“你他娘的是‘Black Wind'的人？” “废话，不然呢？你看这神色，一看就是跑了江湖的。”沙哑嗓子的人也笑了， identically. “少废话。”阿山把烟杆子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“要是你们自己人多，我或许还能考虑一下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，他娘的像个泼皮无赖似的，算什么东西？” “嘿，口气倒是不小！”尖嘴猴腮的脸上一沉，“有种就跟我走一趟，不然拼了！” 阿山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一丝嘲讽。“就凭你们几个，也敢跟我耍横？我劝你们还是省省力气，我这条命，还没谁敢抢。” 说着，阿山从怀里摸出一柄短刀，在手指间把玩起来。那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 “阿山，别冲动。”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阿山猛地转过身，看到一个女人站在树荫下，手里还拿着一壶水。 “小雅？”阿山愣住了，手里的刀差点掉在地上。 小雅走了过来，看到阿山周围几个气势汹汹的男人，脸色微微变了变。“你怎么跟这些人混在一起？” 阿山苦笑了一下。“别提了，莫名其妙就惹上他们了。” “他们是谁？”小雅的目光在尖嘴猴腮和沙哑嗓子的人身上扫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