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心全是汗，这破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太足，可她现在感觉每个毛孔都在冒冷气。男人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，背挺得笔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了两下，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。这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简直像锤子砸人耳膜。“那个……您需要喝点什么吗？”林晓晓鼓起勇气开口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男人头也没抬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淡淡道：“不用。”两个字，冷漠得像冰。

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紧。她本来是来汇报方案的，结果这老板还没开始审，先把人冻僵了。前脚刚进会议室，那冷冷的气场就像化不开的寒霜，噼里啪啦往人身上贴。林晓晓感觉自己像个被放大了N倍的透明小虾米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
“那个，王总，这是周一要推的营销方案。”林晓晓赶紧把平板推过去，放得老远，生怕那爪子一伸就给抢走了。男人这才“唔”了一声，慢吞吞把视线挪到屏幕上。林晓晓紧张得手心冒泡，偷偷瞄他时，正对上男人锐利如刀的目光。

那一眼，像要把她戳个对穿！林晓晓吓得立刻低头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生怕慢了一拍被拆穿。可老板根本没看她打字，手指在桌面上转着钢笔，那笔尖在林晓晓名字上停了三秒，像是在确认是不是某种传染病。

好容易熬到汇报结束，男人“啪”一声合上平板，语气依旧冷冰冰：“明天早上十点，我办公室。”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完蛋，这是要挨批了吗？她那软糯的脸蛋已经开始发烫了，心虚得像只做坏事被抓现行的小兔子。

“是，王总。”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，逃也似的溜了出去。

结果刚到茶水间，就撞见营销部的李姐拖着一堆资料，脸上笑得比哭还难看。李姐贼兮兮地朝林晓晓挤眼睛，压低声音：“晓晓，听说你被王总‘重点关照’了？那眼神，啧啧，跟见了鬼一样……”

林晓晓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褪了下去，小声嘟囔：“他……”说到后来，声音细得像针尖。

“别慌，姐罩你！”李姐拍拍她的肩膀，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王总那脾气，放软点哄哄就行。上次小张不小心把咖啡洒到他身上，人家软声软气认个错，结果……”李姐讳莫如深地摇摇头，“总之，你明天少说话，多点头，他就觉得你服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