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，脑子还懵得跟刚从蒸笼里捞出来似的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鸟叫打得那叫一个欢实，跟楼下老李头的广场舞配乐比起来，这鸟叫简直弱爆了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跌跌撞撞地往窗户边走，想看看这鬼天气又晴得这么早。

拉开窗帘，一股子凉风灌进来，老王打了个哆嗦。外面确实亮堂，太阳公公还没完全露脸，但天色已经白得吓人。他皱着眉头，习惯性地揉了揉眼睛，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

“嗯？”他愣了一下，目光落在了客厅的地上。那里居然躺着个小东西，黑乎乎的，像是个破布娃娃，但上面还带着点粘稠的液体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地方昨晚明明干干净净的。他蹲下去捡起来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一股子浓重的铁锈味儿直冲鼻子。他凑近一闻，嘿，还有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
“谁他娘的往我家里扔破烂儿？”老王越想越气，把那玩意儿往门口一扔，“姓高的，你给我等着！”

他哼着小曲儿洗漱，琢磨着今天去菜市场挑块好五花肉，晚上给老婆炖个红烧肉。这日子啊，总得过得有滋有味才行。

可刚走到楼下，他就傻眼了。小区门口围了一堆人，啧啧，看热闹的比吃瓜的还多。老王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两个警察正和物业 manager 你一句我一句地嚷嚷着。

“经理，您看看这事儿闹的！就因为个垃圾分类的事情，至于动手动脚吗？”

“警察同志，这……这是误会！” manager 满头大汗，指着不远处，“人家 лицензированный回收师，清理日常垃圾的，他们……”

“回收师？垃圾清理的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我倒有点新鲜。”

他挤进人群，只见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大个子正蹲在地上，手脚麻利地把一堆破铜烂铁往一个锈迹斑斑的大桶里倒。旁边还放着个工作牌，上头写着“城市净化师——李四”。

“喂，我说你，”老王指着他说，“这地上的玩意儿是你扔的？”

李四直起身，打量了老王一眼，懒洋洋地说：“老哥，你眼尖。这是昨晚上动静太大，收了个场。你看我这工作牌，正规军，不像某些人，偷偷摸摸搞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