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墨，你确定要我穿这个？”夏汐然对着镜子，翻来覆去地折腾着身上那件火红到极致的旗袍。衣服倒是精致得紧，料子是料子，手工更是手工，可设计……可设计得也太暴露了些。

领口开得高，袖子又短又宽，露出的手臂纤细白皙，关键是腰线被勾勒得那么直，整体呈一个大写的“V”字形。再配上她那双利落的运动鞋，简直是将“矛盾”两个字具象化了。

秦墨坐在沙发里，修长的手指夹着手机，头也不抬：“公司要求，客户点名要的。不然那个项目，你别想接了。”

夏汐然“啧”了一声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她夏汐然是做什么的？搞技术的！穿这种东西出席高层晚宴，不是作死是什么？还不如直接去参加选美比赛呢。

“秦墨，你有没有搞错？”她走过去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，试图把他扯过来，“我穿这个，你让我怎么跟客户谈合作？我要是吓跑了人家老板，你负不负责？”

秦墨终于抬了抬眼皮，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：“负责。不过，你能不能先穿上，让我看看效果？”

夏汐然脸一红，推开他：“别胡说！你这人怎么跟个登徒子似的……”她嘴上骂着，手却鬼使神差地摸上了他衬衣的扣子。

客厅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壁炉里跳跃的火光映照着两人。秦墨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健康的色泽，薄唇微微抿着，眼神专注地看着她。

夏汐然心虚地别过头，手指有些笨拙地解开他的扣子。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雪茄味混合在一起，让她有些晕眩。

“夏汐然。”秦墨突然低声叫她的名字。

她应了一声，手顿住了。

“别吓到客户。”秦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“你的技术，值得更专业的打扮。”

夏汐然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她抬起头，撞进秦墨深邃的眼眸里，那里面像是藏着最冷冽的寒冰，却又意外地……容纳着她的身影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猛地转身，背对着秦墨，三两下将旗袍穿上了。系上腰间的蝴蝶结时，她的手都在发抖。

“好了。”她转过身，挺直腰板，故作镇定。

秦墨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灯光下，那袭火红的旗袍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，长发被挽成髻，露出光洁的后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