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汐然抬眼，瞥见秦墨那双深邃的黑眸正直勾勾地盯着她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，像猫捉老鼠似的看着她。她心里啧一声，面上却没表示，只是把脸转向显示器，继续跟那些该死的代码较劲。

秦墨看着她那副倔驴上了弦似的模样，轻笑出声，几不可闻。他放下手里的平板，起身绕到她身后，双手撑在办公桌上，温热的视线扫过她的锁骨，喉结微动。“效率低，影响进度。”他直接没绕弯子。

夏汐然“啧”了一声，也不回头，“那是你觉得的。我现在想的是，能不能换个思路，绕过去。”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，声音急促而凌乱，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兔子。

秦墨挑眉，上前一步，在她椅背后面坐下，大腿很近，几乎要碰到她的腰。“绕过去？那得花多少时间调试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“不知道。”夏汐然头也不抬，语气却不软，“试一试呗。总比卡在这里干等强。”她嘴上这么说，手却没停下，只是敲得更快了。

秦墨看着她认真的侧脸，突然觉得有点儿好笑。这丫头，不管多难，都一根筋地往前冲。他伸出手，想敲敲她的头，手风未起，又停住了。转而，他指尖轻点，敲了敲她的桌子。“换个思路，就按我说的来。”

夏汐然猛地抬头，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目光里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有点儿不舒服。她皱眉，“凭什么非要听你的？我自己的想法不行吗？”

“你的想法得能跑起来才行。”秦墨语气淡然，可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却藏不住，“时间不等人，尤其是这个项目。”

夏汐然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心里憋屈得不行。她咬着唇，盯着显示器上的代码，脸色有点难看。半晌，她才鼓起勇气说：“我不喜欢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。”

秦墨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喉结又动了一下。“安排？我只是给你提个建议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再说了，这不是你的项目吗？”

夏汐然脸一红，真是被他抓住了小辫子。她哼了一声，“那是……那也不是完全。”

秦墨挑眉，没再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抓过她面前的保温杯，拧开盖子，递给她。“喝点水，思路清晰了跟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