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了吧你！”夏汐然对着手机发 Dispatcher 的消息，手指戳得飞快，一口气打完，又盯着屏幕看了两眼，才想起删掉，又没删，最后气鼓鼓地戳了眼旁边的秦墨。

秦墨正对着电脑敲键盘，闻言抬眼，“怎么了？嫌我刚才说得不对？”

“滚蛋！”夏汐然没好气地踢他一脚，自己往沙发上一坐，“你那什么逻辑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请他吃饭是施舍呢！”

“本就是邀请，非施舍，”秦墨头也不回，“而且……”

“而且什么？”夏汐然挑眉。

“他看起来……不难相处。”秦墨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暂时性的。”

“暂时性？他勾人跟勾魂似的，你还嫌他不难相处？”夏汐然嗤笑一声，“你脑子是不是锈了？”

秦墨终于抬头看她，眼神没什么波澜，“锈了的是你的耳朵，整天就听这些有的没的。再说，我那不是嫌他，是分析情况。韩氏那项目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！”夏汐然摆手打断，“我听着就不顺耳。”
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总不能真把人拒之门外吧？”秦墨合上电脑，“他毕竟是为哪家企业来的，不是单纯针对你。”

“企业？企业就能理直气壮地让我花钱？”夏汐然跺脚，声音都拔高了八度，“我告诉他家公司，让我请吃饭？那我岂不是直接跟人家老板说：嘿，我女儿在这儿，你们多关照啊？”

“你少矫情了点，”秦墨终于放下手，靠在椅背上，“人家又没提正式要求，而且……”

“而且什么？”夏汐然又追问。

“而且，你他娘的，还嫌我烦？”秦墨突然压低声音，眼神锐利得吓人，“你不是挺能耐的？怎么这点小事就绕不过去了？”

这话说得夏汐然一噎，脸颊有点发烫。她清了清嗓子，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“那就是那个意思，”秦墨往前凑了凑，拇指抵着她的下巴，“想反驳？”

夏汐然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好反驳的。她心里其实清楚，秦墨说得对，她就是习惯了那种“我给钱我最大”的爽快，可这事牵扯得是利益，不是单纯的请客吃饭。

“我有点不爽，”夏汐然小声嘟囔，“总觉得……好像是被利用了似的。”

“利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