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捕头蹲在汴京城偏僻巷口，看着眼前那摊血，眉头拧得死紧。他刚从六扇门被贬下来，成了个闲职，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，好歹还能领点钱。谁成想刚来第一天，就碰上这档子事。

“妈的，这血可不少。”李捕头骂了一句，蹲下身去。他是个老捕快了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可这摊血颜色有些不对劲，浓得发黑，还微微泛着绿光，这就不寻常了。

巷子口有家小面馆，老板姓王，五十来岁，正吧嗒着旱烟袋，看着李捕头半天没动静。“捕头，看啥呢？这血啊，一看就不是闹着玩的。”王老板丢了个眼色。

李捕头抬头，冲王老板拱了拱手：“多谢王老板提醒。咱们看看，人呢？”

王老板摆摆手：“早被抬走了，往仁义巷方向去了。听说是个富商，叫赵员外，就住在那。”

“赵员外？”李捕头点点头，心里划了道问号。富商一夜之间没了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往仁义巷走。

仁义巷赵宅外围着不少人，都是看热闹的。赵宅大门敞着，里面一片狼藉。李捕头拨开人群，往里看去。大堂之上，尸体歪在血泊里，脖子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死者衣着光鲜，正是赵员外，旁边还有个丫鬟，也是被人刺杀，倒在桌子底下。

“查查这宅子，还有周围。”李捕头对跟来的两个衙役吩咐道。他是个急性子，不喜欢磨叽，直接上手查。他走到尸体旁边，仔细检查。死者脖子上的伤口，理论上说，一刀就能结果命，但李捕头发现，伤口周围有微小的血溅，像是挣扎的时候沾上的。

“王麻子，把这尸体抬走，做仵作的地方等着。”李捕头丢了个命令，转身又走到酒柜前。他发现酒柜前面的地面上，有几滴疑似酒液的颜色，和尸体上的血颜色不太一样。

“这酒柜呢？”李捕头指着酒柜，“查查。”

两个衙役一流一顺的，流的是眼泪，顺的是手。不一会儿，就回报说酒柜没问题，地上那几滴酒液也是赵宅自家酿的米酒。李捕头皱了皱眉，米酒怎么解释？难道是凶手不小心洒的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青衫的人走了进来，看样子是个读书人，脸色有些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