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捕头蹲在巷口，鼻尖都快埋进那股子血腥味里了。他唾了口唾沫，冰凉的水珠溅在干涸的青石板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。这血不少，他妈的真不少，浸透整条裤子，黏糊糊的黏在鞋底，走一步像踩着泡影。

“啧，这事儿不对劲。”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巷子里死气沉沉，连只耗子都没敢吱声。地上除了那摊血，还有几处模糊的脚印，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。

李捕头眯着眼，顺着血迹边缘往前看。前面不远处，一户人家虚掩着门，窗帘晃荡，像扯了条破布条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的血迹，心里骂了句：管他娘的，既然撞见了，躲得掉？

他轻轻推开门，屋里黑漆漆的，一股子霉味混着肉腥子钻出来。李捕头没点灯，借着窗外那点微光，能看到堂屋地上躺着个人。是个女人，穿着水绿色的襦裙，身形纤细，此刻已经没了呼吸。

“嘶……”李捕头倒抽口凉气。这女人死得多透，脸上还挂着惊恐的表情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。

“呵， nice 。”李捕头低声笑了一声，自嘲。他绕到女人身边，蹲下身，开始仔细检查。脖颈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看形状像是被利刃划开的。血已经流干了，只留下一点点暗红色的血痂。

“死不瞑目啊。”李捕头摇摇头，翻了翻女人的衣服。上衣第二颗扣子被他扯开了，露出里面的沾血丝巾。他皱了皱眉，丝巾上染的血迹 precondition 有点奇怪，像是两种不同的血色混合在一起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墙角有个东西。他走过去，捡起来一看，是一枚铜铃。铃铛不大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篆字，像是某种暗号。李捕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透着古怪。

“妈的，这事儿不简单。”他站起身，环顾四周。屋里除了女人和铜铃，空空如也。桌椅板凳都整整齐齐的，像是没动过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“谁啊？”李捕头应了一声，走到门口。门外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，一把年纪了还在做夜宵，提着个灯笼，急得直跺脚。

“李捕头啊，出事了！你快来看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