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捕头蹲在巷口，鼻尖都快埋进那股子血腥味里了。他唾了口唾沫，冰凉的水珠溅在干涸的青石板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。这血不少，他妈的真不少，浸透整条裤子，黏糊糊的黏在鞋底，走一步像踩着泡影。“啧，这事儿不对劲。”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
巷子口挂着块歪斜的招牌，写着“刘记面馆”，但门板早就关死了，窗户Paper糊得跟纸糊的似的。血迹从门缝底下汩汩往外渗，在青石板上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地图。李捕头皱着眉，顺着血迹摸到后院。

后院杂草丛生，几具尸体倒在柴房的角落里。有个死得挺惨，脑袋瓜子开了瓢，血跟泡面汤似的淌一地。旁边是个年轻小子，穿着一身武生行头，胸前两道白印子， Align是淬毒的匕首。旁边还有个老者，背对着他，看姿势好像是被打晕了。

“啧，又是江湖仇杀？”李捕头踢了踢那小子，活人不如死人。“可惜了，刚出师就送了命。”他蹲下身，翻开那小子的脸，见额头有道伤疤，仔细一看，跟他在衙门档案里看到的画像一模一样。

“这小子叫周通，是仵作张大娘的徒弟。”李捕头自言自语，“怎么混到这儿来了？”

正想着，院子外传来一阵嘈杂声。几个壮汉撞开门跑进来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手里拎着把朴刀。“都他妈的别动！”他吼了一嗓子，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，“谁他娘的干的？”

李捕头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：“哪来的？报个名吧。”

那汉子剜了他一眼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六扇门的，李捕头。”李捕头摊了摊手，“你们这是干啥呢？”

“没你的事！”那汉子朝旁边使了个眼色，两个壮汉上前就要抓李捕头。

“等等。”李捕头往后退了两步，“你们知不知道自己闯大祸了？这地儿是仵作张大娘的地盘，你们怎么就敢撒野？”

“少废话！”那汉子啐了一口，“少管闲事，滚开！”

李捕头眯起眼睛：“你们说呢？”

那汉子愣了一下，突然哈哈大笑：“好，好！我倒是忘了，你小子是六扇门的！行，咱们走走走。”

一群人扭头就跑，跑出没多远，那汉子突然停下：“等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