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还跟打了个雷一样嗡嗡响。也不知道是昨晚酒喝多了，还是今早那碗豆腐脑没吃着，总之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是塞满了无数张碎纸片。“哎……”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准备从沙发上坐起来，结果手一探，摸了个空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视线刚要抬起来，就看见一只小脏手拍了拍他的脸。

“爹地，你不记得我了？”小男孩的声音奶声奶气的，带着点理所当然，“我是你的儿子，小宝啊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小宝？”

他眨了眨眼，再眨了眨眼，眼前的景象一点都没变——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小男孩正仰头看着他，嘴巴还缺颗门牙，笑起来有点憨。可这不是他家那个叼着奶瓶、整天只会哇哇哭的小祖宗吗？昨天才把他扔在医院摇篮里的！

“我……”老王一时语塞，脑子里那堆碎纸片似乎还在作祟，“呃……小宝，你……你这么叫我干嘛？”

小男孩伸出小手，指了指老王身上皱巴巴的衣服：“爹地，你今天穿得好难看哦，像只被雨淋湿的鹌鹑。要不要我帮你换一件？我的衬衫很帅的。”

老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休闲裤和T恤，又看了看小宝身上那件印着卡通恐龙的亮黄色外套，瞬间感到一阵眩晕。这孩子是幻觉吧？昨晚的记忆还在脑补呢，怎么现在开始现实幻想了？

“不用不用，”他摆摆手，试图逃离这诡异的对话氛围，“我……我先去找找我妈。”

小宝闻言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自然：“哦，妈咪有时候会偷偷去超市买好吃的，不过你formen’t她喜欢的口味，她每次都气鼓鼓的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合着这小子不是幻觉，还是个开了挂的碎碎念机器？不仅记得他，还知道他找他妈咪呢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同样可爱的女声从背后传来：“小宝，你又在跟假爹地说话了？”

老王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姑娘正蹲在地上，手里还拿着个画笔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她比小宝大一点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

“妈咪！”小宝立刻扑了过去，两人在老王面前热情地抱在了一起。

“哎呀，这不是我亲儿子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