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还跟打了个雷一样嗡嗡响。也不知道是昨晚酒喝多了，还是今早那碗豆腐脑没吃着，总之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是塞满了无数张碎纸片。“哎……”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准备从沙发上坐起来，结果手一探，摸了个空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这声音尖锐得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
他强行撑起上半身，眼前一阵模糊，晃了晃脑袋才勉强看清周围——不是家里的客厅，而是一张冷冰冰的病床，白色的床单刺眼得厉害。

旁边立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，手里拿着各种监测仪器，见他醒了，齐齐看了过来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医生走近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头很痛……”老王有气无力地说，“这是哪？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“脑震荡，轻微失忆。”医生递给他一杯温水，“叫王志刚，二十五岁，因为酒驾引发车祸，好在送来得及时。”

老王接过水杯，味道有点涩，他小口小口地喝着，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，转不动。

“王志刚？”他掐了掐自己的脸，嗯，是自己的感觉没错。

就在这时，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，一群人鱼贯而入，为首的是个怒气冲冲的中年男人，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模样的壮汉，每个人的眼神都像鹰隼一样锐利，紧紧盯着他。

“王志刚，你跑得了吗？”男人厉声呵斥，走到床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“说！到底把你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弄到哪里去了？”

老王一愣，这个声音……他好像在哪里听过，但又说不上来。

“放手！”他挣扎了一下，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，“我……”

“你还嘴硬？”男人脸色更差，手下用力一拧，“你知不知道你妈咪给我造成了多大的损失？那是我女儿的救命钱！你把她藏起来，是想让她一辈子困在这里吗？”

救命钱？

老王猛地瞪大了眼睛，救命钱？他想起什么，脱口而出：“我妈咪……她叫苏小暖，是不是……”

“苏小暖？”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仰天大笑起来，“你都知道了？好你个王志刚，还想装傻？”

老王看着男人，眼神从茫然变得困惑，最后化为一种深深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