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这破楼梯又该死地晃了。"我一边骂咧咧地扶着 Wall-E，一边看着前方一脸懵逼的妹子。她刚上楼就差点摔跟头，搁谁谁不炸毛啊？

这破玩意儿是老房子改造的民宿，外头看着挺文艺，里头结构就一坨乱。说是要体验极限挑战，我看就是设计师脑回路清奇。我们这帮大学生宿舍集体逃课来的，结果发现连爬个楼梯都这么窒息。

"小张，有情况啊！"对面的老王探出头来，小声嘀咕着。他手机镜头冲着我，估计又在直播。我摆摆手，指了指下面。"看啥？看楼下的情侣在法式热吻？ Permanent Make-up 啊哥们，人家要摔下来了！"

好家伙，下一秒果然听见一声尖叫，老王接话的功夫差点把手机摔下来。"操！这都啥时候了还看啥情侣？赶紧打手电！"

掏出手机，屏幕一照，差点把我自己吓一跳。只见楼梯转角那儿，站着个穿白裙的小姑娘。她怀里抱着个毁灭者，眼神呆滞地盯着我们。再定睛一看，她眼睛是睁着的，但瞳孔放大到极限，就跟画里走出来的怨灵似的。
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瞬间闪过三个画面：第一个是小姑娘猛地扑过来，脖子把我咬断；第二个是她的手突然变长，揪着我头发把我往墙上撞；第三个……她突然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，然后对我竖起了中指。

手机差点从手里掉，手心全是冷汗。"我靠，这谁啊？..."老王还在碎碎念，我直接把手机往他脸上一拍。

"闭嘴！都别动！"我压低声音，声音都在发颤。"这……这女鬼预示死亡？卧槽，老王你脑子没进水吧？"

"我让你闭嘴！"老王眼睛一瞪，差点真打起来。我摆摆手，指指墙角。"你看她脚边那盆绿萝……"

两人凑过去一看，我差点断气。那盆绿萝……蔫得跟死了一样。老王惊呼："这……这是刚浇过水的啊！不可能啊！"

我脑子嗡嗡响，回到那个最后闪过的画面：小姑娘笑着对我竖中指，然后她身旁的绿萝突然直挺挺地站起来。不是弯腰，是直接竖起来，叶子全部变成红色……我猛地回想起《都市传说汇编》，那上面记着"怒向死莲"的诡异事件：任何含"莲"字（包括植物名）的物体，在诅咒者面前会变成红色，证明怨气发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