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把烟蒂按进烟灰缸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 cửa hàng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在光线下飘动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昨晚又预感到那场诡异的“鬼舞”事件，他鬼使神差跟着去了，结果只 saw 到一群人作死般往废弃教学楼上跳，摔成一片。好在三秒预警让他提前躲开了最猛烈的摔跤，只是心有余悸。他本来只想当个普通店主，搞个电子烟小生意，谁他妈推他上这种鬼船啊。

“咚咚。”

门被敲响了，不轻不重。林风皱眉，现在才早上八点，第一个顾客就碰上怪事？

他拉开玻璃门，门口站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，背后背个旧书包，怯生生地看着他：“叔叔，能……能买支 сигарета 么？”

林风愣了一下，这孩子看着有点面熟，像昨晚“鬼舞”视频里混在人群里的小个子女生。他好不容易认出对方，是附近高中的学生。“得多少钱？”

“五块。”小姑娘把皱巴巴的钞票递过来。

林风接过钱，找给她四块硬币，把一包薄荷味电子烟递过去：“拿好。”

小姑娘接过烟，低声问：“叔叔，昨晚……昨晚广场那些人……是不是很奇怪？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孩子咋知道这事？昨晚他也是被卷进去的，这小丫头倒好，像专门来找他咨询似的。他不动声色：“就一群中学生瞎闹，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
“我……我朋友也去了，她……她好像有点不舒服。”小姑娘咬着嘴唇，眼圈有点红，“她说感觉被人看着。”

林风把电子烟推回给她：“别瞎想，多喝点热水。快走吧，大早上鬼鬼祟祟的。”

小姑娘拿着烟，没多说什么，转身匆匆跑了。林风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小丫头态度这么奇怪，肯定和昨晚的事脱不了关系。问题是，她怎么知道“被人看着”？

他刚想把这事抛在脑后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响，弹出个推送消息——附近有2名目标靠近。林风心头一跳，点开定位，赫然显示在学校门口不远处。

“靠！”他低骂一声，连忙转身出了 cửa hàng。

操场上，那小姑娘正站在树影里来回踱步，手里紧紧攥着电子烟。几步开外，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正低头看手机，似乎在用相机拍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