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林晚星在便利店加班，一道闪电劈下来，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，整条街瞬间变成水帘洞。她刚把最后一批饮料放回货架，手机就疯狂震起来，是闺蜜发来的：今晚天气预报说有冰雹，你个死脑筋还不滚回来！

林晚星额头一下子冒出冷汗，转身时货架上的巧克力罐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。她手忙脚乱去捡，水已经漫到了脚踝。抬头一看，雨幕里有个黑影逆着光冲进来，黑伞在风雨里歪歪扭扭，像只迷路的大鸟。那人连滚带爬跑到屋檐下，裤腿全湿透，头发糊在额头上，甩两甩像在抖落一地星光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林晚星裹紧围裙冲出去，发现那人是谢临渊。他抬手抹把脸，雨水顺着指缝流下来，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“律师助理？”她记得昨天法务部临时加的暴雨应急值夜，谢律师比她还忙。

谢临渊皱眉打量她，好像在怀疑便利店员工凭什么盘问顶流律师。“你便利店没监控？”他突然突然凑近，林晚星吓得后退两步，撞到冰柜。冰块噼里啪啦掉了一地——

“抱歉抱歉！”林晚星呆立当场，谢临渊已经蹲下来捡东西了。他手指沾了满手冰块，却鬼使神差塞给她一颗。“别被淋成落汤鸡。”

林晚星盯着他手心温度，突然发现自己心跳像停摆了一秒。谢临渊盯着她看，那眼神冷淡得像把手术刀，可林晚星却觉得背后发毛。两人僵持几秒，他突然开口：“给你毛巾。”从西装口袋掏出条黑色毛巾，上面还留着法律文书淡淡的油墨味。

“你不怕传染？”林晚星接过毛巾，发现谢临渊已经站起来。

“律师感染新冠，影响律所声誉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只对你破例。”

林晚星差点被口水呛到。谢临渊走两步又回过头：“雨停前别出门。”说完就冲进雨里，黑伞在雨中直直放大，像只沉默的乌篷船。

第二天林晚星才发现，谢临渊不仅帮她修好砸坏的货架，还另外送了套便利店限定款制服。“谢律，你怎么知道我制服不合身？”她选裤子时脚都磨出血泡了。

谢临渊推眼镜的姿势像在审案，可他嘴角微扬：“昨晚监控拍到你选衣服。裤腰离脚后跟三厘米，符合人体工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