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！老子今天心情好，不然连你这条狗都不放！"

一声怒吼在昏暗的巷子里炸开，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被打飞出去的，是个穿着破烂麻衣的瘦高个，手里攥着半截断裂的柴刀，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狠劲儿。

围在他身边的五六个壮汉，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，其中领头的，是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，脖子上挂着个叮当作响的铜铃。他晃了晃手里的铁棍，"小崽子，三天前让你交钱，你倒好，不仅不给，还敢动手？"

瘦高个咳了两声，嘴角渗出血丝，"大哥，有话好说，家里最近手头紧..."

"手头紧？"横肉男嗤笑一声，"我听说你前两天从李员外家赚了五十两银子？啊？"

瘦高个脖子一缩，"那是我..."话没说完，就被横肉男一棍子打断。

"老子今天见你可怜，不票你的钱，但是..."他凑近瘦高个，唾沫星子都喷过去了，"你手里的那把破刀，有点意思啊。阿猫那小子，从我手里买刀，得加钱，你要是卖我，给个实价。"

瘦高个瞳孔一缩，死死盯着对方手里的铁棍。他知道，自己不是对手，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他猛地吞咽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，"我...我不卖。"

"不卖？"横肉男眼睛一瞪，"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！"话音未落，他抡起铁棍就砸了过去。

瘦高个急退几步，怀里摸出个暗红色的小布袋，抖开，里面露出一枚暗淡无光的黑色石头。他闭上眼睛，一口唾沫喷在石头上，低喝一声："疾！"

石头嗡嗡作响，瞬间射出一道黑影，直刺横肉男眼睛。横肉男反应极快，猛地一低头，黑影擦着他的鼻尖飞过，在他额头上留下道浅浅的划痕。

"嘶..."横肉男吃痛，旁边的壮汉们这才注意到那瘦高个的举动。

"你...你使了邪法！"他惊怒交加，举棍又打。

瘦高个早有防备，身体如鬼魅般闪躲，竟与几人周旋起来。他的刀法很笨拙，但招招致命，专打要害。不过几息，他就身上多了几道血口，呼吸也变得粗重。

"停下！我不想伤你！"瘦高个喘着粗气，额头都是汗，"我...我是来送钱的..."

"晚了！"横肉男狞笑着，一棍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