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关外，风沙又大了。 马蹄踏在乱石上，噗噗作响，像有人用脚在敲锣。林虎勒住缰绳，马儿扬起脖颈，喷出一口混合着血腥味的白雾。他盯着远处那座黑漆漆的山影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头儿，这鬼天气，怕是又要打起来。”旁边传来老兵的声音，带着浓重的 accents，嗓子里像是塞了块破布，刮得生疼。

林虎没说话，只是眼神更冷了。他摸了摸腰间的铁片，那块不知从哪捡来的玩意儿，入手冰凉，也不知道是铁还是什么。但只有它，让他这颗七窍生烟的心稍微平静了点。

风沙里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像是有很多人在往这边跑。老兵脸色一变：“备马！山那边有敌袭！”

话音未落，几支箭矢破空而来，嗖嗖地钉在林虎面前的石壁上。箭尾上，是“蛮族”两个歪歪扭扭的字迹。

“蛮子又来了！”老兵咒骂一声，麻利地翻身下马，拔出腰间的锈迹斑斑的刀。

林虎也翻身下了马，动作不算快，但很稳。他握住铁片，放在手心，感受着那股冰冷的触感。他心里清楚，这次不一样。之前的战斗，他们还能靠着数量和一点运气撑着，但这次……

“头儿，你带着弟兄们先撤，我去引他们！”老兵喊道，眼神灼灼地看向林虎。

林虎摇摇头：“别他娘的傻了！一起上！”

说罢，他挥了挥手，身边的几个老兵也纷纷抽出兵器。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，在漫天风沙里，像一群被逼到绝境的野狼。

“蛮族”的冲锋来得又快又猛，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他们手持粗陋的石斧、木矛，脸上涂抹着夸张的油彩，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疯狂。

“杀！”林虎低吼一声，率先冲了上去。他手中的铁片泛着一层幽光，每一次挥出，都带起一串血花。

一个蛮族战士抓向他喉咙，林虎侧身躲过，铁片顺势刺穿了他的心脏。对方扑倒在地，眼睛还圆睁着，嘴角挂着不甘的狞笑。

鲜血染红了林虎的衣服，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，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。

“头儿小心！”老兵的惊呼声在风沙中传来。

林虎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蛮族战士正举着巨斧，朝他劈来。他来不及躲闪，只能挥舞铁片格挡。